“孽畜,还不退去!”老爷子口含天音,一声轻喝。
以老爷子为中心,方圆三丈的空间内,一股浩然之气勃然而发,要将阴邪之物驱逐出去。
“嘤!”
猪肉张妻子所待的卧室内,突然响起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叫!听着像是一个小女孩扯破喉咙,发出的尖叫。
尖叫声响起的同时,猪肉张等人顿时感觉双耳一阵刺痛,如同一根细针直直的插入他们的耳蜗!刺激着神经,产生巨大的疼痛!
“啊啊……”猪肉张等人发出痛苦的喊叫。
这边,白一炎和老爷子没有任何反应,视刺耳尖叫如无物,早有准备的他们早就做好了防御手段。
蓦地,爷孙两人齐齐抬眼,自从西向东划过一道视线。
阴阳眼下,一道鬼火模样的黑烟,穿过卧室墙壁,以极快的速度向着东边逃去,眨眼间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。
“爷爷,不追吗?”白一炎望着逃走的小鬼,有些不解的问着老爷子。
被逼着过来的老爷子,看起来还是很不爽,没好气地说道:“有什么好追的,等下赶紧回家睡觉!要不是刚欠了老太婆一个人情,老子才不愿意过来,大晚上的还让不让老人家睡觉了!”
老太婆……
白一炎眉头轻轻跳动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道光芒,八卦之火点燃了。听老爷子的语气,这位老太婆和老爷子挺熟,但白一炎从未听说老爷子在周围几个乡镇,有什么熟悉的老太婆。
虽听老爷子说他年轻的时候,简直就是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,堪称情场高手。但自从遇到了白一炎的奶奶,老爷子就被治得服服帖帖,连花都不敢多看一眼。
话说奶奶去世也有十几年了,难道老爷子老树逢春了?
按住浓烈的探究之情,白一炎装作面无表情,随意般的问道:“爷爷,那位老婆婆是谁啊,竟然能让你欠了人情?”
“她是……”刚说了两个字,老爷子就止住了嘴,淡淡的看了眼白一炎,苍老的目光似乎已经看穿了白一炎的内心,看到了那小撮八卦之火。
白一炎嘿嘿直笑,掩饰自己的尴尬,心想完了,被老爷子识破了。
没想到老爷子好似不在乎,竟然继续说下去,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,二郎神那小东西是哪里来的吗?就是那个老太婆那里拿来的。”
白一炎啊了一声,老婆婆竟然和二郎神那货有关系,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答案。想起二郎神,白一炎刚想问老爷子一些事,却被人打断了。
“白大师,消灭那鬼了吗?”耳蜗中刺耳的尖叫声逐渐消散,猪肉张放下捂住耳朵的双手,一脸心惊胆战地问着老爷子。
老爷子淡淡地看了猪肉张一眼,说道:“它跑了。”
“啊!这,这可怎么办啊!”猪肉张简直不敢相信,而后变得更加惊恐起来,立马求着老爷子,“白大师,你可得救救我们啊!不能让它再害我的儿子!它要是敢再来我就和它拼命!”
看起来猪肉张真是被逼急了,连和鬼拼命的话都说了出来。
“你这命还是留着陪老婆孩子吧,你老婆就要生了,赶紧让接生的人进去。”老爷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挥手让猪肉张赶紧去准备。
猪肉张顿时懵逼了,而后大声呼喊起来:“啊?要生了?张妈妈快……”
“快!快!烧壶热水过来!”
“傻愣着干嘛!快去找些干净的布来啊!”
……
“哇!呜哇……”
“生了!生了!是个大胖小子!”
猪肉张的妻子在小鬼走后,难产状况消失不见,孩子一下子就出来了,这可忙坏了众人,连白一炎都去帮忙烧水。
“嘀嘟嘀嘟……”
而没过多久,医院的救护车也来了,拉着猪肉张一家前往医院。
白一炎望着救护车的灯光渐行渐远,转头对老爷子说道:“爷爷,您明天真的来抓那小鬼?”
老爷子刚才答应了猪肉张,明天会亲自把那个小鬼抓住,这才让猪肉张安心的随救护车去了医院。
但在白一炎心里,老爷子亲自出手对付一个小鬼,真是大材小用了。
“白家人从不失信于人,既然我答应了猪肉张明天会来,那我就一定会来。小炎,你别忘了:‘诺出必行,言出法随。’”老爷子似乎在提醒白一炎。
白一炎郑重地点了点头,说道:“我不会忘的。”
白一炎当然不会忘,也不敢忘。
“诺出必行,言出法随”是白家先祖定下的家规,白氏后代必须牢牢准守,特别是白氏后代中的灵师,因为白家秘法:言字诀的存在,后代灵师如果不能做到诺出必行,那么他们就永远无法修炼言字诀。
“还愣着干嘛,赶紧去开车,老了老了,这一到晚上就犯困。想当年,老爷子和江城鬼王大战三天三夜……”说着说着,老爷子忽然间谈性大发。
白一炎默默地拿出猪肉张给的车钥匙,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