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,纷争不断,若不是屠宗灭族之战,很少祸及家人,因为哪怕再强的修士,也会有手无缚鸡之力的亲人,若是没有这等规矩,和谁有仇,便把其家人也屠戮一空,人类早就灭绝了。
他万万想不到冷逍遥会做出这种事。
“拼?你并没有这个资格!”
血妖老祖残忍一笑,目光又瞄向一名********,一把捏碎了她的脖颈。
“住手,住手啊!”
这名长老目眦欲裂,在那里奋力挣扎,想要出手阻拦,挣扎间那绳索发光,如同坚不可摧的钢铁,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口子,血肉模糊。
血妖老祖面对这一切,始终冷漠,又是出手,杀了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,英武不凡的中年人。
这长老眸中有血泪留下,心中恨到了极点,悔到了极点,这是他最器重的儿子,生生惨死在面前。临死之前看着自己的目光充满了绝望和迷茫。
他的心像是被捅的千疮百孔,他突然后悔自己做了个出头鸟,连累亲人落得如此下场。
又是一声惨叫,一名约莫八·九岁的孩童被一指碾碎,尸骨无存,地上的鲜血显得很是刺目。
“别杀了,别杀了,我求求你别杀了!”
这位长老的心理防线彻底被摧毁,他红着眼睛痛哭流涕,大声乞求着。
血妖老祖淡漠的道:“我要你的命没用!”
他说着话,手下却是不留情,抬手又是一条人命凋零。
这位长老眸中充满着浓浓的悲哀和挣扎,活到这把年纪的老怪物眼睫毛都是空的,他明白冷逍遥遥的是一个态度,是他求饶臣服,给他人敲响警钟的态度。可自己若真的这么做,便是背弃自己宗门,可若自己不妥协,那么就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一个在自己面前惨死。
冷逍遥看出他的挣扎和犹豫,也不出言逼迫,就是冷漠的杀着,仿佛杀的不是一个个人,而是屠宰一头头猪羊一般。
杀戮仍在继续,这长老每犹豫一秒钟,便有一人身死,鲜血在地上汇聚成水洼,一阵微风拂过,显得有些冷,似乎是亡者在哭诉。
直至,剩下最后三人,一人是一个面容娇美,穿着华丽,此刻却被吓破胆的少妇,她怀中还抱着一个一尺长的婴儿,看上去出生没多久,正在嚎啕大哭,还有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妪眼巴巴的看着他,眼中尽是悲伤,还有渴求。
“哈哈,哈哈哈!”老者惨笑:“是我对不起你们,对不起你们啊!”
咚咚咚!
老者身上的束缚不知什么时候褪去,他放弃了尊严,跪服在地上,脑袋磕的鹏鹏直响,把地面撞的四分五裂:“我臣服,我愿意臣服,求求你放过他们,放过他们吧!”
终于,听到老者的祈求,血妖老祖停止了下路,嘴角浮现一抹残酷:“现在,还有谁要离开!”
冰冷的声音席卷八方,可所有人都沉默了。他们有许多人是忠于宗门的,可以为宗门献出生命,他们不怕死,但不代表他们不害怕自己的家人被拉着一起陪葬,甚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在自己眼前被屠杀,却无能为力。
这名长老的悲戚,和那亡魂的哀嚎犹在耳旁,所有人都感觉心中堵着什么,沉重到了极点。
“给你们半日时间,把宗门所有弟子召集到此,不许有任何遗漏。否则。休怪本座无情。”
所有人皆是无奈,稍稍停顿了一下,便转身离去,前去召集各峰的弟子。他们不想死,更不想家人陪葬,只得服从。
血妖老祖这一手,起到了很好的震慑作用,让所有人都失去了反抗的心思。
半日后,整个天一峰密密麻麻的一片,脚跟贴着脚尖,挤满了人。
血妖老祖傲立虚空,身上血气滔天,冲霄而起,宛若一尊血魔。
等到所有人都到来,他大手一挥,无穷学光倾洒而下包裹了所有人,血光散去,所有人的眉心都出现了一滴如血的嫣红。
血妖老祖大笑,然后又是一挥手,无穷力量喷发而出,大地隆隆作响,整个山川地貌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,六座山峰巨震,靠拢在一起,竟形成了一峰。
那一峰浩大无比,耸入云天,气势磅礴,宛如太古神山。
山顶之上,传来巨大的轰鸣之声,一道通体血红,宛若鲜血浇筑而成的宫殿拔地而起,墙壁上刻画着造型狰狞的凶兽恶魔,看上去宛如一尊地狱之城。
“从此,天云门陨,血妖宫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