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怎么看出来的?妾身都没提过诶。”
听着这货那故意搞怪的嗓音,西莱维斯忍不住抚额。
不过他还是如愿以偿的拿到了被薇薇特雪藏许久的资料。
“什么叫如愿以偿啊,有你这样的如愿以偿吗?”被人身威胁的血族少女抗议道,“我一定要跟梦梦讲,让她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!”
“我看到时候被她整死人的会是你吧。”
西莱维斯也是将自己整理的资料暂时整到了一边,把新拿来的东西放到模版上进行了一遍整理。
虽然被刺得很受伤,不过薇薇特也没放弃对他的调戏,咳嗽一声,她又是继续了:“维斯你真的要注意呀,我已经看到了梦梦的情绪正在发生惊人的变化,相信我,只要你再来个什么过激的行为的话……”
“我的未婚妻我比你还要清楚,那条红线我不会踩的。”
“但你已经在这条线上徘徊啦。”
西莱维斯默然,他知道薇薇特说得对,自己确实是这样的——没有那个合格的未婚夫,会要求未婚妻拿另一个女孩的资料给他详细查阅。
“其实说了半天你还是很在意那个小女仆吧?”主动和他拉开距离,薇薇特开始收拾自己之前带来的饭盒了,“这是恋爱的萌芽呀……果然,男人在许久不能得到满足的时候,总会想着法子取悦自己的。”
粗略的扫了一眼,西莱维斯重新拉上之前的报告。
视线中满满的字母此刻似乎开始跳动了,让青年的思维混乱起来,摇摇头,他将两份文案全部推到一旁,走回床边倒下。
“呀,维斯你这是在暗示妾身过来服侍你么?”
西莱维斯抬起手压住眼睛,同时也是提紧裤子,防止某女来什么恶作剧:“你应该也看过吧。”
身下的床垫又是向下陷了些许,西莱维斯吸了吸鼻子,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没有鲜血的味道……你还记得我当初对你说的话啊。”
“哪里。”少女也是用力的往他靠着的枕头上用力一压,“只是觉得一个女孩子身上老带着鲜血的味道,这一点都不符合妾身淑女的身份!”
“就你还淑女。”
“讨厌啦,妾身好歹也是出身贵族世家的,岂是你这种小样能够诽谤的?”
“……话说,我和梦梦,和你们认识有多长时间了?”
沉默了好长时间,薇薇特才是小声的报出了一个数字:“七年了?”
西莱维斯点点头,侧过身:“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七年了啊……感觉我们都变了好多呢。”
“你在讽刺妾身从一个淑女变成女流氓了吗?”薇薇特用力捅了捅他的腰,之后也是主动的跳到青年面前,吐了吐舌头,“当然,现在你也变得比当初更加可靠啦。”
“可靠吗?”
“换成以前的你,看到妾身这幅美丽动人的娇躯,肯定早就忍不住动手了吧?”
西莱维斯起身给自己的裤子加了层禁制。
薇薇特咧咧嘴:“妾身就是开个玩笑啦……不过说真的,维斯你对那个小女孩的关注太多啦。”
“……很多吗?”
“不多吗?”
西莱维斯沉默了,或许正如薇薇特说的那样,自己对她的关注明显超过了一个正常水准吧。
因为什么呢?
“你在她身上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了吧?”
西莱维斯抬起头,薇薇特正一脸认真的注视着他:“其实你到现在都没有忘记那件事情,你从来没有忘记过。包括梦梦,我们谁都知道你还在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呢。”
“……哪有。”西莱维斯转过头去,努力装作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。
“那是我记错了吗?明明前几天你还在和人家说,你重新组队啦。”薇薇特眨眨眼睛,“更值得一提的是,对方是个暴力的小萝莉哦。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。”
轻微的破碎音响起,西莱维斯看了看刚刚他无意识捏碎的水晶,轻轻将肉中的碎片挑了出来。
“你不该乱提及她的。”
“我说,你应该知道你为什么会在意那位希拉姆斯小姐啦。”
薇薇特加重了语气:“那么是不是该考虑用最合适的办法来保护她呢?”
西莱维斯转过身来:“……她不适合玲莉卡。”
“欧薇菈也不适合吧?”
西莱维斯一怔。
薇薇特耸耸肩:“其实在岚县事件的时候你就察觉到了吧。你那位可爱又暴力的小女仆,是和梦梦,还有欧薇菈一样的存在呢。”
“不要说你一直没有察觉呀。明明在魔力等级上是个小废材,却能干掉一个高级魔法师终结岚县事件;而不久前还把那群圣血族从一个特殊的情况里全体救赎出来,你要还坚持认为她只是你那个普通暴力野蛮的傲娇小女仆,那实在太假了。”
西莱维斯重重的倒在床上,眼睛直直的瞪着天花板:“……是你的意思,还是梦梦的?又或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