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有点太牵强?”
圣君摆摆手,“不,就是要让理由牵强一点才会有好的效果。”
曾公公服侍圣君陛下多年,从来没有见到他为了别人做了这么多,也从来没有见到他对某个孩子如此的关心,有这么高的评价。曾公公当然明白袁贵妃的死,是在给玄亲王一个警告,一个提醒,说直接一点,杀鸡给猴看。
“但愿那个孩子不会让陛下失望。”曾公公缓缓说道。
“我能为那孩子做的也就这么多,司空玄应该不会那么快造反了,给了你的时间,你能不能做到你所说的,就看你自己了。”圣君陛下望着远方静静的说道。
徐天泽回到徐府,却没有安心下来,脸色比之前更加沉重,他阴沉的心情跟外面阴暗的天空如出一辙。天空中有雨,他心里有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