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。”李建军大笑三声,斥道:“好一个伶牙利口的小女娃。你张口闭口我和小洁身上有死气,而且危言耸听的说我们都活不过一个月。真是好大的口气,我李建军也是在鬼门关前晃荡过的人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莫说一个虚无缥缈的死气,就是大罗神仙,也奈何我不得。要是你们再出言不逊,我就不管你们是不是小洁带回来的,直接把你们轰出去。”
“伯父息怒,伯父息怒,松蕊她虽然说话不中听,但是说的都是实情。您不信问雅洁,她最近常作噩梦,家里有虫尸,这些松蕊都清楚。绝没有欺骗的成分,况且我们是雅洁的同学,更没有骗你的动机啊。”齐晨好言好语的说道。说实话,这番话说出来齐晨都感觉到不可思议,不是因为别的,只是这种语气和语调不太习惯,感觉自己好像是求他办事,明明是自己来帮他除鬼的好不。
想到这,齐晨的腰板不自觉的挺直了些,看来刚刚李雅洁给他的压力太大了,这男女朋友都敢说出口,看来自己前几天生日的许愿老天爷是收到了,可惜就是晚了点。
李建军听完齐晨的话,转脸看向了自家闺女,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便眉头微皱,“跟我来楼上。”
上了二楼,李建军叹了口气,说道:“先和你们道个歉,下面有人,眼杂。没错。我们家这几天确实每天做噩梦,精神是一天不如一天,小洁的妈妈身体不好,已经住院了。可惜到现在医院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。我是个军人,一个上过战场的军人,也是个新时代的军人,我不信那些歪门邪道,但既然你这么说了,雅洁也信任你们,那你就说一下我们的病因和病原吧。”
“你口尺泛黄,眼带红丝,额头有白毛生出,双手不自觉的颤抖,都说明你中了鬼诏。如果我没猜错,你晚上收到的惊吓肯定比你女儿的更加严重,只是你不表现出来而已。如果你不信,可以摸一下你肚脐上三指的地方,那里你会觉的很痛,如果用银针刺破的话,会有黑血流出,并发恶臭。”欧阳松蕊道。
李建军双眼连动,一脸愕然之相。他摸了摸自己肚脐上三指的地方,果然一股钻心的痛楚流变全身,饶是他这种上过战场的人也不禁流出了些许冷汗。
一见欧阳松蕊真的知道自身情况,李建军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连忙说道:“对不起,刚刚是我失礼了,冒犯了大师,请大师赎罪。不过大师您既然说出了病因,那该怎么治?病原是什么东西?”
“病原我想是什么你应该知道。你身上的这种死气必定要你长时间接触才会染上。只是不知道那病原你还留着没有?”欧阳松蕊道。
“果然是它,大师您这么说我就知道了。病原是一对青铜鼎,春秋时代的青铜鼎,十分的精美。可自从我把它买回来以后,全家都病了。一开始我不愿意相信这个,只是被迫把它藏了起来,后来我们家的病依旧没有减弱,而且越演越重,就以为和它没什么关系。就又哪了回来,病情就突然恶化,并且传染到了雅洁的身上,我就知道肯定是这东西的问题了,本来我想把它毁了,可惜又想到这东西的价值,就暂且搁置了。怎么?这东西真这么厉害?还能要我们的命?”李建军道。
“厉害是肯定的。只不过厉害的不是那对青铜鼎。那对青铜鼎我如果猜的没错应该是刚出土不久的,它们身上沾染了墓中的死气,日积月累让人产生幻觉这个很正常。但你身上的症状却是有人借这对青铜鼎为引,形成鬼诏,单害你全家。”欧阳松蕊说道。
“你说什么?有人要害我们?”李建军咆哮道。
“你别激动。那对青铜鼎既然带有如此强大的死气,那说明墓主人肯定十分喜爱这对青铜鼎,有可能是陪葬时已经被人下了鬼诏,也有可能是挖出来才下的,这个要等我看到东西后,才能明了。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把那东西拿给我,我帮你除了这道鬼诏。”欧阳松蕊道。
“好,这个没问题,半个小时后你就能见到那对青铜鼎,说实话,那对青铜鼎真的很漂亮。我给它们取名为阴阳蛾龙鼎。只不过我想问一下,我曾经在家里看到过很多鬼影,你怎么就确定不是闹鬼呢?”李建军道。
“因为世间本就没有鬼,只有生气和死气两种。身上的死气多了,就会看到一些自己最为害怕的东西。生气多了就能延年益寿。古代人怕鬼,也是被那些有心之人宣传出去的。而死气也通常被他们所利用,所以人人都以为有鬼,其实那就是死气缠身,所化的幻想罢了。”欧阳松蕊道。
“那照你这么说,也没有僵尸之类的吧。”齐晨道。
“不,僵尸是有的。这个有空再和你细说。”欧阳松蕊道。
“啊!还真有这玩意啊。”齐晨脸色不自然的说着。
“叫你瞎问,怕了吧。”李雅洁在一旁耻笑着齐晨。
“哼!我怎么可能怕那个。到时候真见了,看我不撕碎了它。”齐晨自然不愿意在美女面前丢脸,嘴硬的说道。不过说实话,他以前真不怕僵尸,死尸之类的,可是自从遇到欧阳松蕊,他就有点后怕了,虽然与欧阳松蕊见面的结局是完美的,可是过程真的很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