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夸张地耸了下肩膀故弄玄虚地摇了摇头。
“没想到你竟然忘记了同伴的脸……我真是看错你了,子伏师弟”
“他都管你叫同伴的……”
唐彩衣冷冷地看着子伏。就好像在说“人渣快去死吧”一样。
“是的!同伴。你也记得吧,我们共同度过的仿佛穿梭在无间地狱的那段岁月”
“只是在蜀山剑院修习剑术时分到同一组罢了……”
子伏实在忍不了了就回了一句,他脸上浮现出了很厌恶的表情。
“哼。那种败坏风俗的做法,除了用地狱来形容还能有什么。说什么喜欢和谁就找谁一组?哼哼哼。吾乃在风中漂泊之身,随时可能遭遇不测。所以吾不需要喜欢的人和爱之类的。……那种吾不想再承受那仿佛全身撕裂一般的种离别之痛。如果那就是爱的话,吾便不需要爱这种感情”
他通过窗子遥望着远方。恐怕是心中空虚地浮现出她深爱的某位不幸女人的的模样了吧。话说大家现在都喜欢这种路数吗?
“你有什么事,李白师兄”
“唔,终于将铭刻在你心中的这个名字说出来了么。是的我便是骠骑将军去病李白”
哗地抖了一下长衫,用饱满的很男人的表情看向了子伏。看来是完全沉浸在了霍去病将军的臆想之中了。
仅仅是看着他,就让子伏的脑袋脑袋疼得嗡嗡作响。
不过比起头,子伏的心更疼。并且,易雪寒和唐彩衣的视线更让他觉得疼。
嗯!到这种程度了无论多迟钝的人也都该察觉到了吧。这个人,就是那个李白,脑子有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