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所以罢手吧,要来的轻松多了。没有什么能比白白努力更加让人觉得空虚了。不如为她指条明路让她把时间和精力用到其他事情上才更有效率。
“努力是非常好的解决方法哦。如果按照正确的方法”
易雪寒好像读取了他的想法一样这样说。“这臭娘们会读心术吗,那我以后可得更加小心了!”
“唐师妹。你刚才说你没有医药才能吧”
“诶。啊。嗯”
“唐师妹你的那个想法要改正。连最低限度的努力都没有做的人,没有资格羡慕有才能的人。无法成功的人是因为无法想象成功者不懈的努力才成功不了的,比如屋里这只害虫”
易雪寒的话很尖刻。并且,正确得毫无反驳余地。但子伏不认为她有权力把自己称作害虫,却也不敢反驳。
唐彩衣语塞。大概是没有被如此被正确言论驳斥过的经历吧。脸上浮现出恐惧和疑惑的表情。
为了将其糊弄过去唐彩衣“嘿嘿”地摆出笑脸。
“但,但是啊,师姐和师妹们都说最近不流行这个。……肯定是这么做不太合适吧,一定是这样”
唐彩衣腼腆的笑声要消失的时候传来了“咣当“放下茶杯的声音。虽然那只是沉稳的非常小的声音,但却像是晶莹剔透的冰一般的音色。不由分说将视线转向发出声音的人。看到了放出皎洁而犀利的气氛的易雪寒。
“能不能放弃你那想配合周围人的想法。令人非常不愉快的。忽视你自己的笨拙,一败涂地以及愚蠢去追究他人的间接原因,不觉得可耻吗?”
易雪寒的语气很强硬。话中渗透着很明显的厌恶,现实得连子伏都不禁小声发出”呜,呜哇!“的声音。
”……“
唐彩衣被气势压倒,陷入沉默。低下头无法读出她的表情,但是抓紧裙子边的手表现了她此刻的心情。
她的交流能力肯定很强吧。在班里也属于很受欢迎的那方。所以不单是容貌,还对协调性很有要求吧。但是,相反那也意味着她很擅长迎合别人,也就是,缺乏即使承担孤独的风险也要贯彻自己的做法的精神。
一方面,易雪寒觉得那样才是所谓走自己的路的人。她那魄力是肯定的。好像以孤独为骄傲一样为人处事。
在子伏看来她们两个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女人。
比较实力的话明显是雪之下比较强。她的理论又是正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