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在这栋豪华别墅的院子里。
一名男子正坐在一把高端的椅子上闭目养神,眉头微索,样子有些疲态,又有些痛苦。
就算是这样,也掩饰不住他那俊俏的容貌。
面如冠玉,刀削般的五官,棱角分明,精致而端正,隐约之间,英气逼人。
他就是上官天佑—上官家的家主,也是上官雪舞的父亲。
此时,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位身材苗条,曲线玲珑的女子。虽然她的相貌极美,但却给人一种冷艳、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感觉。
她叫秦雪,上官天佑的妻子,亦是上官雪舞的母亲。
“还是那样吗?”秦雪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之色。
“嗯……”上官天佑咳咳了两声,随后睁开了双眼,露出他那犀利的眼神。
这种眼神很微妙,给人一种历经沧桑的感觉,其间又有些许深邃和神秘,让人无法看透。
晚风袭来,几片竹叶被吹拂了进来,在两人的面前缓缓飘落。
看着满地的苍黄,上官天佑眉头微挑道:“又是一年了……”他微微转头,看了一眼秦雪,叹息道:“是我害了雪舞啊,哎……”
“你没有错,错的是他们!”秦雪眉头轻蹙,有一丝薄怒的说道。
冷艳之中带有一丝微怒,却另有一番风味。
上官天佑站了起来,看向天的西南边,神情有些向往,说道:“希望幽兄可以找到救雪舞的办法……”
一听到雪舞,秦雪的神色又暗淡了不少,满是忧心。
……
这时,一位老人走了进来,敲了敲院子的门,说道:“上官先生,门外的保安郝武说,外面有一个装扮很山里佬的少年要来这找小师妹,您看……”说完,这位老人就对着秦雪很礼貌的点了点头。
老人的脸很平静,看不出任何表情。他的相貌很平凡,大众脸,只是在他的脸上多了一份安详和平静,不禁让人对他的往事勾起了兴趣。
他的装扮很朴素,上身穿的跟云悠一样,也是一件白色的衬衫,只不过他的这件不像云悠身上的那件那么破而已……
下身是一条略微土黄色的长裤,脚上一双深色帆布样的鞋子。这两者结合映衬着那件白色的衬衫,着实给人一种朴素的感觉。
老人叫李福,今年六十岁,据说以前是被上官天佑无意间给救了,为了报恩,李福就一直跟着上官天佑,成为了上官家的管家,管理上官家的大小事务。
上官天佑很信任他,从这些年来看,李福确实是一位难得的好管家,任劳任怨,不辞辛苦的接送上官雪舞上下学,以及为她送餐等。
话落,上官天佑眼眸一亮,脸上的喜悦与惊喜之情交相辉映,说道:“真的?”
李福点了点头,但他的眼中也有一丝动容,常年生活在上官家的他,自然是知道上官雪舞的情况的。因为在他来到上官家之前,上官雪舞还没有出生。
据说,上官雪舞在刚出生的时候,地上都结了一层霜,本是炎炎夏日,吹来的风,却尽显寒冷,显得有些诡异。
由如此,秦雪的身子在刚开始也受到了一些影响,去些时候,她的身子也时常发冷,现在倒好了些。
……
上官天佑显得有些按耐不住了,露出喜悦的笑容,说道:“走!”
他并没有让李福叫他进来,而是自己亲自去见,可见父女情深,又或者是对故友之情的珍重。
秦雪原本冷艳的脸上,此刻也露出一抹浅笑,很是迷人。
上官天佑来到了别墅的门口,第一眼就看到了云悠,因为他的气质很明显,土气逼人。
……
此时,郝武还是有些不敢相信,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若有所思的说道:“我说,这位帅小伙,你不会是骗我的吧?你真的认识我家小姐?”他为了稳妥起见,对云悠的称呼也恭敬了些。
郝武怎么想都不明白,就凭眼前这个土里土气的少年,他是怎么跟小姐认识的?还是小师妹?两人明显不是一个档次的嘛,就算拜师,遇上同一个师父那也是八竿子打不着啊。
而且……土里土气就算了,关键还非主流,不知道老虎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?
“没有骗你,上官雪舞真是我的小师妹,就像你所说的,我是她的师哥,而且还是唯一一个哦。”云悠笑道。
郝武内心一抖,“湿哥?还是唯一一个?”想到上官雪舞号称云都第一美女,现在竟然成了眼前这个乡巴佬的唯一的湿妹,郝武的内心简直羡慕嫉妒恨啊,心想:“为什么不是我啊?”
龙雀不屑的一哼:“喂,墨镜男,你啰嗦不啰嗦啊?等你家主人来了不就知道了?跟个鸡婆似的,怪不得住鸟窝。”
龙青和龙虎听完,呵呵一笑,内心叹道:“自己的小妹还是那么的有些小刁蛮啊……”
“你!”郝武气的没话说,瞪了一眼她,哼道:“好啊,待会要是知道你们骗我,哼哼……我的电棍早已饥渴难耐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