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再次说道:“外面的世界有人也有狗,若想分辨人与狗,为师可以教你一个办法。”
云悠把包裹系在了自己的腰间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问道:“好啊。”
老者笑了笑,“人为财死,狗为骨头而成狂犬。如果把钱比作骨头的话,那么自然也就可以分清狗人了。”
云悠挠了挠头,尴尬的笑了笑,“师父,徒儿不明白……”
“愚!云悠,下山以后你可不能再这么天真愚昧了,不然你连妞都泡不到的啊。”老者捋着胡须,得意的看着云悠。
云悠哼了一声:“师父,你又在徒儿面前炫耀你泡到了张阿姨,我已经知道了啦,先说说你上一句话的意思吧。”
老者也一哼:“这都不明白?你给予他人钱财,他人奉承于你,那他就是狗了。”老者说完后就打开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,里面装满了硬币。
“这里是为师的全部家当,八十八个硬币。为师祝你早日发财,红包还来,来拿着。”
云悠欣喜的接过了老者的铁盒,这次终于有钱花了。虽然云悠见过钱,但他可没花过一分钱,因为山上不需要钱,而且山下也不需要钱。
青峰山下有一条河流,叫青河;河边有一个村落,就叫青河村。
云悠口中的张阿姨其实是村里的一个寡妇,长得水灵水灵的。不过让人疑惑的是,她竟然被云悠的师父给泡上了。
青河村里的人与世隔绝,说它是桃花源也不为过,因为这里出去容易进来难,而且这里的交易很原始,以物易物。
半个小时后,师徒两人来到了山下,再走几里地就是青河村了。
云悠有点不舍,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,“师父,徒儿要走了,不能再孝敬你老人家了。”说着,云悠便抱住了老者。
老者有点动容,毕竟师徒两人生活了十多年了,离别之情总是催人伤感的。
“好啦,只是暂时的分别而已,别搞得惊天动地的,快走吧。”
云悠抹了抹眼角的泪水,有点赌气又有点倔强的说:“师父就是这么的想张阿姨,恨不得徒儿马上走,徒儿成全师父便是。”
老者气的吐出一口气,吹起半边的胡子,一挥拂尘:“你这臭小子,找打。”
“再见咯,师父。”云悠灵活的躲过了老者的拂尘,向着青河村绝尘而去。
老者看着远方的那一卷烟尘,脸上的表情似欣慰似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