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心已变
穷奇听完坊主言辞,竟是笑了出来。这一无礼举动,让这个翩翩公子,都觉得有些挂不住脸,那玥熙就更不用说。早就被他的行径,气的脸红。
“兄台,是觉得我说的话好笑?
“先生不要误会,我是笑那白泽,居然会被凡人囚住。
“那倒也是,归根究底,也是宫内流传之说
“不管怎么说,还是有必要试一试的;先生知道神庙的样子吗?
“这个好认.坊主起身推开窗户,把手指向了一座高入云端的石塔。“那白色石塔,便是神殿,估计脚程,少说也要十余里地。”
“有多少门将把守?
“据闻,足有一营,既是三百士足
“三百士足,披刀戴甲。应该也不费事.穷奇正小声嘀咕着时,门外响起叩门之声,坊主询问何事,只听门外女眷回应
“门前有一孩童,七八岁的样子,说是来这里找他师傅。怎么劝说就是不走。
“孩童?
穷奇扶地而起,低头礼向门主:“那孩童是我徒弟”
“既是兄台爱徒,就让他进来吧
“谢坊主
不一会,虚无就高高兴兴的就跑了进来。也没顾他人,上来就向穷奇讨巧,那副模样,还真是惹人怜爱。
俗语讲,窥他人之私,非君子所好。但这穷奇言语之间,竟是惹人好奇。就连这号称君落梦坊的易博也耐不住本相,欲向穷奇,讨几个话语。
“这日晖已落,兄台就留在这过夜吧;我这虽是清淡,可美酒还是有那么几坛。
一听有美酒,刚喝完没多大一会的穷奇,立刻眼冒金光。根本没有礼让的意思,直接点头答应,还不忘搭上虚无。
玥熙站在一旁,一手托腮,一手扶肩。直摇头道“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师徒”
酒过三旬,肉进五盘;穷奇依然未醉,虚无依旧没饱。反倒是易博,面丝朝红,手足不轻;看这样子,应该是酒力不行。
借着醉意,易博开了话匣:“楼上与兄台对话时,我总觉得你有过于常人,应是异类。我本是不想窥探,可兄台身上的神秘,着实让人好奇。我只问一句!若兄台想答,就便答;若是不想,你自饮酒就是。
穷奇没有说话
“兄台问我见没见过白泽时,我就在想,你应该是见过白泽;对吗?
“恩
“我就说!我就说!快跟我讲讲,那白泽长得什么样,是脑袋顶长有独角吗?是长得像山羊吗?此刻易博已经有些醉了,他居然起身抓着穷奇的手腕不放,完全进入了自我陶醉之中,或是求知之中。
穷奇感谢他的招待,但是讨厌这样的氛围。他爱喝酒,但讨厌酒徒。所以易博的行为,让他有些不快。而现在,玥熙也不再身边,看他百般纠缠,穷奇踢了一下,还在吃肉的虚无。
虚无心领神会,拿起盘中剩骨,敲晕了有些疯癫的易博。
“没喝酒时,挺好个人,怎么一喝酒就变身呢.
一顿晚餐也是到了夜里,穷奇将昏倒的易博抬回了房间。现在四下无人,他也省了告别。小步移出乐坊,便准备向神殿驶去
虽是夜里,但仍然喧闹。满大街的行人,穷奇也不好行动。直走了两三里,才是找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。
按照计划,二人分开行动。虚无引走驻扎官兵,穷奇则趁机潜入。现在四周无人,他俩一齐发力,转瞬之间,就到了神殿外围。
一个眼神,虚无变成成年男子模样,只是孩童时的衣服,被他撑的粉碎。虚无跃入营中,高声大喊,还不忘拔下官兵衣甲。
见此举动,营中顿时火光四起。被打翻的官兵,嘴中还大喊着:“有一变态裸男,喜欢拔人衣服,大家小心啊。。
除了几个守卫门口的官兵未动,其余的人,都跑了出去;要知道,现在可是进了皇宫里,若这变态跑进了后宫,那他们的脑袋,可就要跟着搬家了。
看虚无成功引走官兵,穷奇也跳进了围墙。六个护门见又有外人闯入,都没问话。直接刀剑相见。
穷奇此时心急,陡力全开。六人没有看清动作,就被他同时打晕。
上了十级高台,面前唯一的阻挡,就是那座三丈高的铁门。穷奇用手轻轻一推,铁门如风中柳絮,任由起舞。
空旷的神殿,只有顶端,能够进入光芒;时至晚幕,自有皎月挂空,那银辉直洒厅内,四周却还是黑暗。
“却如牢狱。”发出感叹的同时,也听见了对面的回应
“老穷?
看向前方,一俊秀男子从黑暗中走出,气质与月光辉映,神色与夜空吻合。微笑的脸庞,则让人想起了轻柔的晚风。而那一身的白衣,更是如同星辰。
“是你吗?老穷!
....
穷奇上去就是一拳:“你才老穷!你全家都穷!
“嘿!你这人!一万多年前,我不也是这么叫你的吗,怎么现在反应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