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剑尖对着陈林建,一个俯冲,陈林建反应及时,从旁边闪过。无骨落入雪中,消失不见了。
陈林建惊出一身冷汗,他在这里后,听说忍者中有一门特别的武功,叫——隐身术。可以借助周围的环境影藏自己的行踪,出其不意的杀死对手,这种隐身术大多用来暗杀,想不到无骨也学会了。
他毕竟在这里十几年了,以无骨的天资,会一些忍者的武功也不足为奇。
“那么,下一次我会从哪里出现呢?”无骨的声音方法很远,又近在咫尺。陈林建尽量保持冷静,这一刻慌了手脚,就无疑是把性命交待出去。
陈林建道:“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认出你来的吗?”他故意吸引无骨的注意力,拖延时间,分辨出无骨的所在。
“哦?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无骨的方位依旧无法判断。
陈林建道:“那倒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“讲故事?”无骨有些好奇,又有些不屑,“你师父也喜欢讲大道理,不过你比他好多了,你比他更冷静,比他更聪明,剑也比他快多了。”
陈林建道:“十几年前,一个来自中原的富商到伊贺落脚,买田盖屋,好像归隐一般,别人当然也不会注意,因为战乱,到东瀛躲难的中原富商多得是。富商带着一妻一妾,还有一个不太爱讲话的仆人,可是这个富商并不安分,时间久了,他试图勾结伊贺的忍者,也达成了协议,可惜好景不长,这个富商内院失火,他的夫人怀孕了。本来怀孕是件好事,但这个富商明白,他自己是不会有后代的,那么就奇怪了,他的夫人是怎么怀孕的?”
地上忽然隆起一个小包,朝陈林建冲来,剑光冲出地面,陈林建翻身而起,无骨又爬上树,又不见了。
无骨的声音传来:“那个贱人背着我偷汉子,他们都应该死。”
陈林建嘲讽道:“你霸占了人家的爱人,人家偷你老婆算什么,如果我是你,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过着逍遥快活的晚年,养着别人的孩子,岂不是更好?”
无骨的气息似乎重了些,陈林建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无骨的方位,可是他不敢贸然出手。继续道:“所以你一怒之下,将你的仆人,哦,对了,就是那个你一直想杀的人实施宫刑,并且还让你的夫人把孩子生了下来。我就不明白了,你干脆杀了他们,岂不是更好?”
“我怎么能让他们这么便宜的死,让这两个贱种一生痛苦,岂不是更好?你想想,等孩子长大了,我再当着他们的面和这个孩子洞房花烛,是不是很有意思。”
陈林建动容,想不到师父说无骨阴险毒辣,果然名不虚传。陈林建又道:“可是你万万没想到,仆人和你的小妾却联起伙来将你除掉,条件是把你的夫人和孩子杀掉。你万般无奈下,只能抱着孩子逃走,而他们则名正言顺的继承了你的一切。于是你想了招更毒的,要这个孩子长大去杀自己的亲生父亲。”
无骨哈哈大笑,道:“过奖过奖,你想想,男人知道是他女儿来杀他,又不敢动手,还怕那个贱人杀了他的女儿,又要保护,是不是很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