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装糊涂。他看了看自己的手,那双手保养的很好,虽然不纤细,但却洁白,漂亮。
小米踩着碎步,轻盈的走了进来,端着一盘甜点,带着一抹微笑。陈林建看呆了,他从未想过小米会有如此清纯靓丽的一面,一只脚迈前,一字马,大弓拉开,双目如神,这才是小米。
可是人会变的,变的越来越好。
一个率真,简单,侠肝义胆的人,忽然变的温柔,会为别人多考虑了,是不是好事?
小米翘起兰花指,青葱玉指,将甜点一盘一盘放在桌子上,弯了下腰,羞涩的点了下头,说:“请慢用。”
连说话都如迎面春风,陈林建打趣道:“哎哟,转性了,天山第一神弓把性子改了。”
小米嘴角轻颤,手腕青筋乍现,将刚要拾起的托盘猛砸向桌面,桌子上的甜点打翻,在桌子上滚来滚去。小米怒喝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陈林建扯了扯嗓子,用很短的时间想了一个好法子:“我错了,是我嘴贱,你大人不计小人过,饶了我吧。”
看着陈林建可怜巴巴的样子,小米才善罢甘休,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将甜点捡回盘子里,拿起托盘,点了下头,说:“请慢用,饭菜稍后便好。”
于是,又小步走了出去,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北田太郎刚刚不敢笑,现在才笑出声来:“你觉得她现在变的怎么样?”
陈林建苦笑道:“她现在已经开始学会人情世故了。”
北田太郎道:“这是好事,一个人总要学会圆滑,性格太尖锐,伤了自己,害了别人。”
陈林建道:“离贤妻良母还差一大截。”
北田太郎道:“女人总不能像男人那样改变,一个女人若改变的太多,真性情就会被隐藏,这种女人最可怕。”
陈林建皱眉道:“你是说花夫人?”
“她的确是个不好惹的女人。”北田太郎吃了口甜点,东西比人好,你起码知道是甜还是苦。
如果一个人连自己都能抛弃,还有什么是舍不得的?
陈林建道:“她最近好像很老实,起码没有找我麻烦。”
北田太郎道:“不老实的人永远也不会老实,好人要做坏人很简单,坏人要做好人就难了。”
陈林建道:“她也许本来并不坏的,人为了自己,无论做什么都不过分。”
人若为了自己一己私欲,伤害了别人,算不算过分?
北田太郎道:“特别是漂亮的女人,总能得到男人的原谅。”
陈林建笑道:“所以坏人做了坏事,会不会被人怨恨,主要看长相?”
北田太郎想了想,道:“好像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