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了门,门也死死的关上了。
那间房间里待会儿要发生一件很有趣的事,陈林建就是这样认为的。
所以他等着,他相信这件有趣的事绝不会让他失望。
夜,夜更深。下半夜的风忽然就变冷了,他肩膀上的衣衫也有了一点潮湿的感觉。
对面的屋子忽然亮了,昏暗、热情、鲜红。
昏暗的是灯,热情的是一个女人的影子,鲜红的是血。
陈林建忽然眼前一亮,这个地方一定有很有趣的秘密——秘密通常都很有趣。
一个女人拿着鞭子,一个男人赤身裸体,趴在桌子上,桌子已有了许多大大小小、密密麻麻的裂痕。
这个女人用鞭子狠狠的抽打着这个男人,而这个男人在呻吟着,就像入夜后蹲在一户年轻夫妇小窗子下常常都能听到的那种呻吟。
难道他不觉得痛,反而觉得很舒服?
陈林建忽然想笑,但突然此时已笑不出来。
这对男女居然是花夫人和他的丈夫!
这个男人已经走了出来,就站在他的面前,****的上身有着新旧的伤疤,显然都是鞭伤。
男人还是那副阴测测的笑声:“你也喜欢看?”
陈林建脸红了,不知是羞愧还是害怕。
男人道:“你可知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。”
陈林建道:“你想杀我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”
男人道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陈林建摇了摇头:“这种事情我连想都不会想,因为我还没活够。”
花夫人的笑永远都那么快乐,那么开心,她的胸膛看起来就像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,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来,她穿着宽松的大衣,但大衣内绝对没有穿任何东西。
花夫人道:“你的好奇心会把你害死的。”
陈林建道:“看得出来。”
花夫人道:“那你后不后悔?”
陈林建叹了口气道:“我虽然看了不该看的,但我不后悔。”
男人的脸色变了,变得发青,无论什么人看见这样的场景,能像陈林建这样活着的人实在已经不多了。
桌子还是那张桌子,灯还是那盏灯,花夫人也同样是那样的热情,热情到她随时都可以变成你的老婆。
男人端起了酒,喝的还是那样的慢,那样的享受,但现在他喝的是老白干。
男人道:“你应该知道你现在活着是有原因的。”
陈林建道:“我猜出了一点。”
男人道:“哦?”
陈林建道:“我之所以还活着,是因为你有一件事情要我去办,这件事情你不能去做,只有一个倒霉鬼才能去做,而这个倒霉鬼恰好是我。”
花夫人道:“其实这件事并不难。”
陈林建苦笑道:“一个漂亮的女人说不难的事,通常都难得要命。”
花夫人嫣然一笑,像一朵刚开放的玫瑰花一样艳丽:“只是要你去杀一个人。”
陈林建道:“什么人?”
花夫人道:“一个很漂亮,也很野的野花,小心她身上有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