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叫北田太郎,是一位温文尔雅的老人,他曾经有一个女儿,也和这世间所有的女孩子一样,憧憬着梦想,对一切都抱着幻想。她如果还活着,那现在应该也和小米一样,陪在一个男人的身边,为这个男人哭,为这个男人笑。
可是时间就停止在她九岁那年,那一年的雪地里,铺满了血,似朵朵花瓣。
陈林建睁开了眼睛,面色如纸,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,可是毒却一直含在体内,无论请了多少名医,均束手无策。
陈林建问道:“这是哪里?”
北田太郎叹了口气,道:“你总算是醒了,这里是我的家,你安心养病,那位小姑娘我们会照顾好的。”
陈林建漠然的点了点头,嘴唇泛白,全身无力。陈林建道:“我是中毒了,这种毒无药可救。”
北田太郎拍着大腿,气愤道:“我未曾想到,竟有如此狠辣之人。”
这世上心狠手辣的人多了去了,江湖险恶,从他踏入江湖那一刻,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。陈林建道:“这毒无药可救,却不是没有法子解,只是多多叨扰了。”
北田太郎道:“年轻人不必客气,我们两个老人无儿无女,本也没有牵挂,只是见小姑娘每日以泪洗面,我们心里也是难过得很。”
陈林建一阵苦笑,想不到还是拖了小米的福,当下也不便多问,人家既然肯真心施救,自己的小命都快不保了,也许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吧。
陈林建道:“我需要一些药材,将这些药材温煮三个时辰,置于大缸之中,每日一换。每天午时未时这两个时辰送一餐饭菜,不可以送辛辣的食物。其余时间不能有人打扰,不能吹风,这——”陈林建尴尬了,自己是客,又第一次见面,就提出这样的要求,而且这些药材都不便宜。
北田太郎道:“药材好说,老朽便是做药材生意的,天南海北的药材我这里都有。”
陈林建感激涕零,只是身体不便,不然倒是要好好谢谢的。陈林建道:“晚辈无以为报——”
北田太郎道:“报答的事还是不要提了,只要小姑娘不要伤心,我那老婆子心里安生,我也就心满意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