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跟我来吧。”
隐秘的山林,隐秘的木屋,木屋中最大的一间,正堂上挂着一块红底的金字。
“先皇子高亮之灵位。”
没有豪言壮语的标语,这里就像一个灵堂,牌子前一对蜡烛燃烧着。
带头人在灵牌前跪下,全身都已发抖:“主公,属下不负众望,终于寻到了小主公,今后定鞍前马后,光复我朝。”
陈林建的心颤抖着,他的轻轻的呼吸着,但又好像很重很重。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知道自己的生身父母。
带头人起身,看着陈林建:“这就是你的父亲,一个博爱,宽容的人。”
陈林建慢慢的点点头,他的脸也因为激动而发红。
带头人道:“我只见过他一次,就已被他深深的吸引。”他的眼睛看着陈林建,又好像看着远方,温暖、崇拜。
带头人道:“为什么不去拜拜你的父亲。”
陈林建向前走了两步,跪下,三叩头。
带头人惊呼道:“你是个跛子?”
陈林建点点头,道:“是的。”
带头人的表情很奇怪,好像在笑,又好像在哭。
带头人拍了两声,两个如花似玉的少女走了进来,带着一阵阵的芳香,在带头人面前行了个万福:“带头人。”
带头人道:“带少主下去休息。”
“请少主随奴婢去休息。”少女将陈林建扶起,一边一个的挽着他的手臂,就像在捧一个珍贵的宝物。
带头人道:“你做的很好。”
李蒙谦卑道:“这是应该做的,王爷和带头人本就是一家。”
带头人的脸色骤然改变,李蒙似乎掀起了他陈旧的伤疤,带头人怒道:“我和他不是一家。”
带头人怒气冲冲的离开,李蒙看着他,就像在看一个悲剧。
李蒙笑了,他看看灵牌,又看看自己,他坚信自己有一天也能被人称为主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