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消失在了屋中。
屋内又只剩下陈林建一人。
屋外响起了打更的声音,三声,现在已是三更。
门外忽又一阵脚步声,很轻,很稳,如果不是有一声比较重,陈林建根本听不见。
会是谁?
绝不是杨坚,杨坚是个谨慎的人,走了他就不会再回来第二次。
陈林建走了出去,他的声音同样很轻,他等着那个人的脚步声走远,才慢慢的出去,他的轻功也不差。
在安静的晚上,哪怕是一点点声音,都会被无限的扩大。一只野猫轻轻的呼唤着,然后跳进了厨房。它的脚步很轻,它拥有天生的本来,既然是灵敏的老鼠,都听不出猫的脚步声。
一个人影从它旁边走过去,它好像没有听到。
陈林建跟在那个人的身后,离开祥和镖局,离开大街。
城门已关,那个人抓着城墙的缝隙,很快的爬上了城墙。这个人的轻功已经算是绝顶,如果他要去杀某个人,那这个人就只有等死,甚至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。
陈林建也翻上的墙头,巡逻的士兵很懒散,三三两两的靠在城上喝酒,有一个士兵还在说醉话。
城外的林子看起来更加的阴森,动物也睡熟了。
那个人走的方向,居然是忘情崖。
忘情崖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,一爬上崖,一眼就可以望出好远。难道那个人发现自己了?
所以找了个这样的地方,好让自己现身?
陈林建躲在坡下,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。
陈林建心中一紧,赶忙冲了上去。
这个人到底是谁?
崖下传来一声落水声。
他跳水了?
深更半夜,一个绝顶的高手来跳水自杀?
陈林建望着悬崖下,跳下去是不是必死无疑?没有人会去试,还是有很多人珍惜自己的生命的。
陈林建已拔出剑,用剑一步步往下爬,剑插在岩石上,几次都几乎要滑下去。那这个人是怎么下去的,一个人纵然武功再高,要想一下子跳下去,比如会被水的反冲力打个粉碎。
崖下果然别有洞天,陈林建来不及擦身上的汗,马上跑了出去,踏着满地的野花,花已碎,人已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