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而又真诚,她的身材很好,一对饱满的玉胸好像不满意衣服的窄小,就将呼之欲出。
月光淡淡的撒在地上,照亮了地上所有的一切,昏暗,却有迷恋。
丫鬟细细的腰轻轻摆动着,她少女的芳香仿佛也随着月光而飘动。
陈林建独自一人站着群花中,阵阵清晰的花香,仿佛把他带到了从前,那个漫山遍野都有花的地方。
丫鬟捧着酒,她的手指纤细而修长,紧紧的扣住酒坛子。
陈林建接过酒,可丫鬟还不肯走。
陈林建道:“晚了,你为何还不休息?”
丫鬟叹了口气,看着幽幽的月光,月,快要圆了,十五也快到了。
丫鬟道:“我在这里已经五年。”
陈林建不说话,他在听。
丫鬟道:“我一直都在洗衣房,那里的管事很凶,虽然我妈妈对我也很凶,但我还是很想妈妈。”
陈林建道:“你为何不去找你妈妈。”
丫鬟眼中闪烁着光,如果月光一样愁苦的光:“我的妈妈已经死了,我是个孤儿。”
陈林建动容了,他也是个孤儿,他甚至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已不记得了。
丫鬟道:“我很想离开这里,但又别无去处。”
陈林建不说话,拍开了封泥,喝了几口。
酒,辛辣而苦涩,人好像就不喜欢喝甜的酒,但又有很多人都喜欢喝酒。
月亮很寒冷,如春风般寒冷。
丫鬟道:“我一直都渴望爱情。”
陈林建道:“哦?”
丫鬟道:“爱情就像这酒,看似苦涩,却有不少人去追寻,哪怕是头破血流。”
陈林建看着酒坛里的酒,不知该说什么。
丫鬟道:“可是我连第一步都不敢跨出去,所以我也不知道爱情是苦还是甜。”
陈林建道:“为什么不敢跨出去。”
丫鬟无奈道:“因为这里就是一个监牢,一个很华丽,却又很牢固的监牢。”
陈林建道:“没有人拦着你。”
丫鬟道:“纵然没有人拦着我,可我还是不敢跨出去。”
陈林建道:“哦?”
丫鬟道:“因为没有人肯真正的懂我,也不会有人肯花精力去懂我。”
陈林建默默的点了点头,没有人肯懂任何人,因为人性是自私的,但也总有一些人会永远的记挂着你,比如说他的师傅,比如说小米。
他忽然想见见小米,和她喝一杯酒。
他到了江湖后,长大了许多,也明白了许多。
丫鬟忽然掀开了自己的衣裳,月光白皙,她的胸膛也白皙。
陈林建紧紧握住手中的酒坛,他的剑也发着璀璨的光芒。
丫鬟道:“你懂我吗?”
陈林建摇头道:“不懂。”
丫鬟的衣服拉的更低:“我知道你懂的,你只要肯留我在你身边。”
陈林建又喝了几口酒,酒让他清醒了很多。
陈林建道:“你醉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丫鬟强辩道:“我没有喝酒。”
陈林建道:“但你比喝酒的人还醉,你已开始说醉话。”
陈林建走了,他的背影映照在丫鬟的泪光里,这里本就是监牢,他走不出去,她也走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