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一刻都不敢耽误,说道:“镖头,那个陈林建今天出了很大的丑。”
李蒙挥了挥手,道:“一个酒鬼本就爱出丑,有什么好稀奇的。”
下人道:“他今天被一个人戏弄了一番。”
李蒙道:“有屁快放。”
下人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得到李蒙的喜爱,所以才卖起了关子。
下人道:“他今天被杨忠的儿子杨坚戏弄,恰好被他嘴好的朋友小米遇到。”
他赌对了,李蒙两眼放光,他很感兴趣:“哦?”
下人道:“他在地上舔酒,那个样子真令人痛快。”
李蒙哈哈大笑道:“你很聪明,下去领一百两银子,为我做事的人不会亏待的。”
一百两银子,他一年的工钱。
下人高兴的应道:“是。”
他正要下去,忽听李蒙道:“去把他找来。”
下人当然知道找的是谁,他皱了皱眉,还是应了声“是”,为李蒙办事,同样不需要问为什么。
李蒙又开始看那块玉,他眼中似乎又多了什么,光彩更甚。
醉汉又回到了破庙,这里还是那样的孤独、凄凉,和他一样被抛弃,庙里的杂草稀稀疏疏,菩萨好像也在哭泣,他们从前是那样的风光,香火是如此的鼎盛。那些为他们日夜打扫的和尚呢?那些日夜虔诚供奉的香客呢?
都已随风飘走。
外面的风不大,吹在庙中的风也不大。
醉汉蜷缩着身体,发抖。他已经饿了很多天,肚中只有一股令人作呕的酒气,想想他有多久没有洗澡了。
三个月了吧,一个三个月没有洗澡,没有吃过饱饭的人,他的日子不好过,非常不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