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的纱衣,更是让见过她的男人有种很强烈的冲动。
“我要见你家总镖头。”
门口守卫的两个大汉早已痴迷,许久才道:“小凤仙姑娘,我家镖头早已歇息,你找他有什么事吗?”
小凤仙笑了,这一笑足以迷倒众生:“我来找你家总镖头,当然不妨碍他休息,她反而很想我在他休息的时候来找他。”
两个守卫的镖师相视一笑,将门打开。
厚厚的铁门很快就被打开了,他们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力量,能在一个女人面前显示自己的肌肉,这种男人并不笨。
可惜小凤仙对他们一点兴趣也没有。
李蒙正在观赏着宝剑,这确实是把好剑,他没有走眼。
小凤仙没有敲门,她走进来的时候李蒙也知道是她。她的体香很独特。
李蒙道:“我怎么都想不到,今晚会是你来。”
小凤仙道:“我来是因为什么你也知道。”
李蒙道:“是的。”
小凤仙疑惑道:“他是谁你也该知道。”
李蒙道:“是的。”
小凤仙更加奇怪:“你见过那块玉?”
李蒙理所当然道:“是的。”
小凤仙道:“你既然见过那块玉,你就不该对他如此。”
李蒙道:“我并没有杀他。”
小凤仙道:“你不怕王爷知道了杀了你?”
李蒙转过身看着她,手中依然握着那把流星剑:“你可知我为什么不喜欢女人?”
小凤仙皱眉道:“你说。”
李蒙大笑道:“我见了你第一次的时候,我就发誓,除了你这样的女人,我不再碰任何女人。”
小凤仙咬着嘴唇,这种事她早已料到。李蒙露出了温柔的笑:“一个儿子算什么,为了你,我整个镖局都可以不要。”
小凤仙道:“可不可以让我再见他一次。”
李蒙想都没想:“可以。”
小凤仙道:“可我并不想他看见我。”
李蒙道:“也可以。”
小凤仙在地牢外的一个暗窗处远远的看他,陈林建在发抖,他的表情冷漠,好像自己对死亡根本不看重。
是的,这样的男人才能让这个绝世风华的女人着迷。
“可以了。”小凤仙已不忍再看,他全身的伤痕好像就打在自己身上。
当李蒙趴在小凤仙身上卖力的时候,她依然想着这个男人,这个伤痕累累的男人,李蒙没有觉得扫兴,只要能得到她,任何代价他都付得起。
一夜过后,床上已经没有人,只有一印殷红。
小凤仙还是······
一个女人最悲哀的岂不是第一次没有给自己最爱的男人,而是最恨的男人,她忽然觉得自己很脏。
陈林建落魄的抱着一把剑和一张弓,李蒙忽然把他放了,像放一条狗一样。
他的外衣上透出一条条的血痕,头发很乱,比鸟窝整齐不了多少,他本是个俊俏的儿郎,现在一点都看不出哪里有吸引女人的地方。
他要去找一个人,把一样东西交给另外一个人。
他缓缓的拖着脚步,先迈出右腿,才迈出左腿,他的左腿已断。
那个妓院的老鸨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来往的客人笑,但她看见陈林建的时候就不笑了。
老鸨道:“哪里来的叫花子,赶快滚。”
陈林建冷冷道:“我来找人的。”他的手已经握在了剑上,老鸨的面容也改观了很多。
老鸨道:“你来找谁?”
陈林建道:“小凤仙。”
老鸨先是一怔,然后叹了口气道:“她已经死了。”
陈林建的心颤抖着,他大概已料到昨夜发生了什么。
老鸨道:“今早她一回来就在自己的房中上吊,我这店的生意是一落千丈,没有人愿意来一个死过人的地方快活。”
陈林建的嘴角在抽蓄。
一个穿着青衣的女子来到他面前,她的脸色也不好看:“你就是陈林建公子吧。”
老鸨一听“陈林建”这三个字,全身都在发抖,他的通缉令还在城门口挂着。
陈林建道:“是的。”
青衣女子道:“小凤仙在死之前要我转话给你。”
陈林建在听。
青衣女子道:“她说她不后悔。”
陈林建笑了,心酸的笑:“你是小翠?”
小翠低下了头道:“是的。”
陈林建从怀中掏出了他所有的钱,交给了老鸨:“看看这里的钱,够不够为小翠赎身。”
小翠动容了:“公子······”
老鸨打开钱袋,是金子,全部都是金子,莫说一个小翠,即使是十个小翠也够了。
“够了够了。”老鸨盯着他的剑,害怕他的剑出鞘。
陈林建将弓交给小翠,道:“以后若是一个人来找小凤仙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