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人倒下的时候,剑也断成了两半,在场的镖师也死了一半。他寻找着一个人的身影。
李自强不见了,陈林建大叫道:“我们快走。”
其实他一开始就应该听小米的,现在敌人已经纷纷冲了过来,剑也断了。
二人的轻功也不差,后面的人虽多,高手却不多。他将怀中的和氏璧扔了出去,那些人为了抢夺就没有再追他们了。陈林建没有把断剑扔掉,剑断了同样也可以杀人。
他们看见了李自强,他拿柄宽刀很明显,隔了十条街大概也能认得出。陈林建一个箭步冲了上去,一把按住他的脑袋,气愤道:“说,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
李自强倒也是个滑头,努力的扭过头,赔笑道:“你误会了,我们怎会做什么呢,是劫匪太强了。我是为了保命。”
他说着,手中已然出现了一把小刀,一把只有手指那么长的小刀,轻薄而短小。他一个翻身,趁陈林建手中的力量自己还可以反抗的时候,刀已经逼近陈林建的脖子。
小米怒吼道:“你住手。”
李自强已胜券在握,他哪里会听小米的:“要我住手?哈哈,现在还不到做梦的时间吧。告诉你,我们本就要你们死,你手中的武器太好,记住了,下辈子别拿那么好的兵器闯江湖,江湖是很险恶的。”
“听见没有。”李自强一把揪住陈林建的衣裳,他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,陈林建怒道:“你别碰。”
那是他最宝贵的玉。
“我偏要碰。”李自强看了眼玉,并没有什么特别,扯下来扔在了一边。
“你这种人活着只会让我活的更短,所以你必须死。”
陈林建没有听李自强说的话,因为他已愤怒,一条愤怒的公牛是不会再听对手说任何的话,挡在他面前的人只有一条路——死。
陈林建的手动了,他要已最快的速度将断剑插进李自强的胸膛,让他的血洗净自己的耻辱。小米的心一下子凉了,他这样做无疑是加速了自己的死亡,他再快也没有李自强快,因为人家的刀已经在他的脖子上。
李自强也发觉了陈林建的动作,正要将刀划过陈林建的脖子。
一颗钢珠飞了过来,很快,比陈林建的剑还要快。这颗珠子射进了李自强的额头,是从李自强的前面射来的。
陈林建的断刃已经劈了过来,这全力的一击,力度很大,人在生死存亡的关头都会使出平生最大的力量。
断刃从李自强的左肩劈下,一直到了心脏的右端方才停下,血已溅到陈林建的胸膛。
李自强倒下。
他的目光很惊讶,他似乎根本不相信自己会死,他已胜券在握。
可他的眼睛不是盯着陈林建,他死死的盯着陈林建的后面,后面是一片望不到边的树林,树林中的鸟儿惊慌的拍打着翅膀,它们似乎也被这股怨恨震慑。
陈林建的心情没有平复,起伏的胸膛,手中拿着沾满鲜血的断刃,他的眼睛茫然的盯着倒下的李自强,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