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汉也看到刘浪气色恢复很快,似乎也觉得不太妥当,就把医生给叫了过来。
医生给刘浪仔细检查了一番,也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,可刘浪就是很快速的恢复了正常,甚至比之前看起来还要有精力。
刘浪说自己感觉体力充沛,就像是新生一样,可能是劫后重生吧。
最后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能归结于刘浪身体素质好,但我和刘汉都很纳闷儿,这根本不合于常理。
但刘浪自己都感觉没事,我和刘汉也就不好多问什么。
当天刘浪就办理了出院手续,当我提出灵魂出窍的时候,刘浪一口就答应下来,可刘汉却跟我说刘浪刚出院,过两天再来也不迟。
其实我也是想过两天再说,只是怕刘汉把这事情给忘了就说了一下,没想到刘浪却很积极,精力充沛到根本没地方释放一样。
从医院出来刘浪就一直走在前面,就像是对周围很新鲜一样,看到什么都很稀奇。
我和刘汉并肩走在后面,我心里就想刘浪这是怎么了,只不过是昏迷了几天而已,就像是隔了几十年一样,对什么东西都很感兴趣。
“刘浪,你手机号多少,我记一下方便联系灵魂出窍的事情。”我从后面拍了他一下说道。
听我这么一问,刘浪摇了摇头说没有,不过听刘汉说他那里有我的号码了,也不用担心联系不上,如果想要找他们的话就直接去那死胡同好了。
我简单地应了一声,就觉得刘浪难道只是活泼了一点,对之前的记忆和对世界的认知似乎没有什么变化。
这就奇怪了,上次党世民借尸还魂的事情让我多了个心眼,可刘浪的样子说像又不像,说不是又有点不太正常,说不太正常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。
“他平时是这样?”我偷偷问刘汉。
刘汉似乎也觉得不太正常,但还是摇了摇头,说平时不是这样的,但是……
他话还没说完,刘浪就欢快地回过头来看着我们两个,说他自己这次劫后余生,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,特别是对生命的认识,似乎高了一个层次。
对生命的认识?
听他的话怎么越爱越玄乎,要是让别人听见还以为他是疯子,或者宣传歪门邪道的教派,幸好街道上人不太多,不然还被警察给抓了去。
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,拿起来一看上面显示着马达廉三个字,我就纳闷儿他又给我打电话干什么?
接了电话,我就听见马达廉的声音颤颤巍巍,听着他咽了好几口涂抹才沙哑地说了一声:“喂?”
“找我什么事儿?”我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马达廉似乎是在那边抱着电话,听到我的声音以后竟然有些哽咽,穿着粗气好半天都没说出来半个字儿。
其间刘汉和刘浪跟我说先回去了,有事儿去找他们就可以,我点了点头就专心听电话。
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动静,我就感觉马达廉似乎有些不对劲儿,就问他在哪里呢。
马达廉一开始说他在被窝里,后来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当,又改口说在自己家里,就这么简单几句话说了好几分钟。
奇怪了,马达廉一向是稳重的样子,怎么今天说话这么奇怪,就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一样,被强迫着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似的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我有些听不下去了,怎么一个大男人变成这副德行了。
马达廉给我说了一个地址让我记下,然后赶紧来这里找他,他见鬼了!
而且他那里信号似乎很不好,说完这句话信号就断了,再打过去就接不通了,于是我就上了出租车,跟司机说了这个地址。
马达廉住的地方距离我这里不远,没几分钟就好了,一下车就发现这片小区全部都是两层跃层的小洋楼,十分气派。
这里保安也很机警,似乎是第一次见我,就问我来这里干什么。
我说了来找马达廉,他则是惊讶地看了看我,这才笑着说原来是马副局长的朋友,刚才真是失礼了,还把我引到了马达廉家门口。
我按了按门铃,就看见门口的显示器上忽然出现图像,正显示着马达廉的面孔。
“太好了,赶紧进来。”马达廉说完图像就消失了,同时一声脆响,大门稍稍打开了一个缝隙。
还挺高级的,在屋里就直接能把门给打开。
推开门进去我也没看到马达廉的影子,从刚才的图像上来看,他似乎还蒙着被子,而且头发散乱,就跟精神病患者一样。
一进去就是很开阔的大厅,里面摆设整洁干净,大厅正对面就是厨房,左手边有通向二楼的楼梯,稍稍有些陡。
顺着楼梯上去,我就看见有比较窄的走廊,两侧加起来有三间屋子,尽头是洗手间,总的来说里面看起来并没有外面那么洋气。
可是马达廉在哪间屋子啊?
就在我纳闷儿的时候,可能他听到了我的脚步声,就大喊着我在这里,声音听起来像是蒙在被子里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