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最悲哀的就是很快被人们淡忘,就跟从没有来过这个世上一样,任凭来到世上的时候有多大啼哭声,都不过是云烟。
“这么伤感,不像你的性格啊。”沈冰反倒是有些俏皮的走到我面前,回过头来看着我,边倒着走。
可能是第一次看到沈冰这个样子,竟然有一种张巧艺的即视感,但这种感觉在沈冰身上呈现出来,却又是别样的感觉。
我嘿嘿一笑,说这么开朗健谈也不像是沈冰的风格。
沈冰却犹豫了一下,走到我身侧却没有看着我说道:“两个人都闷着怎么行,总得有一个人站出来活跃气氛,是不是?”
“怎么对我这么好?”我不解地看着她。
沈冰脸色一下子恢复原样,冰冷地没有一点表情:“有么?”
我满头黑线地看着她:“刚才有,现在没有了。”
这次沈冰带着我回到了她总局的宿舍,我就好奇她为什么今天要回这边了,她才说实在是收不了花富帅总找他了。
难不成这两天我昏迷的时候,她也有跟花富帅出去约会?
沈冰听了以后摆了摆手,说可能是足疗城的事情,花富帅这几天只是偶尔给她打电话,估计正在忙着帮花承找人。
那这么说来,花富帅是完全不知道养小鬼的事情了,会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?
“这个你放心好了,足疗城的暗门是我把他灌醉了之后才套出来的,若是记得的话,这些天不就直接找我了嘛。”沈冰一副狡猾的样子说道。
原来是这样,现在录像在我们手里,只要马达廉不说出来的话,我和沈冰的事情就不会有人知道。
不对,我们忽略了几个人!
“什么人?”沈冰奇怪地看着我。
就是那天在VIP包间里面,刚从暗门里出来的时候,就有一个壮硕的男人敲门,带着两个小弟进来查看。
经我这么一说沈冰也想起来了,但这几天都没有什么动静,估计是把我们的样子给忘了,于是沈冰就说明天去探探花富帅的口风。
说着就给花富帅挂了一个电话,我听着沈冰故意用甜甜的声音吸引他,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,实在听不下去就回到小屋里睡觉去了。
没想到我一躺下就睡着了,在梦里面有一团火堆,走过去就看见牛队长在火堆旁边取暖,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。
“好冷……”牛队长不断搓着双手,然后哈热气在手上。
任凭这火堆里的火焰燃烧多么猛烈,牛队长就是一副快要冻僵的样子,我这才发现他身上衣不蔽体,只有一块破布遮体。
“你怎么不穿衣服?”我好奇地问道。
牛队长看都不看我,只顾着自己在那里取暖,恨不得再靠近火堆一些,过了好一会儿才自言自语地说,衣服都让虫子给咬破了,就剩下这一块破布根本不顶用。
对啊,牛队长是上尸虫给活生生吞了,哪里还会有衣服穿。
想到这里我心里特别沮丧,竟然难过地醒了过来,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睡着,而外面仍旧传来沈冰打电话的声音。
这种沮丧难过的情绪影响着我,好一会儿我才缓了过来,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很远的地方走了过去一样。
这种沮丧难过的感觉我经历过,应该是黑无常,可我梦见的是牛队长,该不会是黑无常勾着牛队长的魂魄从我附近走了过去吧。
正想着沈冰就推门走了进来,问我怎么一个坐在床上发呆,于是我就说我刚才睡着梦见牛队长了。
“不能吧,我电话才打了五分钟,我看着你进屋的,也就有一分钟不到吧。”沈冰完全不相信地说着,还伸手过来摸我的额头,以为我发烧严重了。
管他睡了多长时间,我立刻就站起来穿上外套出门,沈冰也追了出来,问我到底干什么去。
于是我就将刚才的梦说给她听了,沈冰惊讶地看着我:“托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