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没有说话,马达廉就看向了沈冰,可沈冰对董月的事情只是大概了解,就摇了摇头说自己不知道。
这回马达廉就把视线定格在我身上,似乎是看出来我不想说了,就从兜里摸出了一个光碟亮给我和沈冰看。
我看沈冰也不知道这手心儿般大小的光碟里是什么,就狐疑地看着马达廉,问他这是什么东西。
马达廉晃了两下光碟,同时说道:“足疗城的事情是你们干的吧,现在花承可是在极力寻找你们两个,不过他还没有看监控录像,而我手里的就是备份录像,原录像已经让我删除了。”
不会是在故意诈我吧,这几天也没有听到足疗城的风声,如果有的话,沈冰也是警局的人,应该会立刻就知道然后通知到才对啊。
我偷偷瞄了沈冰一眼,发现她正微微摇头,似乎在示意我没有这回事儿。
紧接着马达廉又说,足疗城的事情是他挡下来了,因为他最先看过了监控录像,于是删掉了原录像,剩下唯一备份就在他手上。
如果花承知道是我和沈冰干的,麻烦肯定早就上门了,也不会拖了这么多天相安无事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我谨慎地看着马达廉。
马达廉将光盘扔给了我,让我收好了这份光盘,还说就算我们毁掉了这份光盘,他也已经看过录像了,一样可以让花承知道是我们干的。
我紧紧攥着光盘,还没有说话,沈冰就抢先说道:“开条件吧,你肯定是有求于我们。”
“没错,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,花承派个女警员来监视我的一举一动,就因为我在这中间知道了他不少的秘密,而且我暂时还有用,所以他不会把我怎么样。”马达廉说话的时候脸上也露出了担忧。
沈冰似乎是明白了马达廉的意思,点了点头:“你是让我们来保护你?”
“对,如果我生命有危险了,就把你们的事情供出去。”马达廉一副阴险的样子看着我们。
这家伙想得也太美了,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威胁我们。
“无耻。”沈冰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前提是马达廉肯说出来他所知道的事情,这样我才能同意,可对于我这个要求马达廉立刻就拒绝了,甚至只字不提。
我眯着眼睛盯着马达廉,说如果不告诉我们的话,那就拼一拼谁的命硬好了,就算花承想要对付我和沈冰,也必须要很小心才行,不然就算是他杀了人在南都也很难撇清关系。
听我这么一说,马达廉咬牙切齿地盯着我,双拳攥得紧紧的:“好你个小子,还真是不怕死啊,那就走着瞧吧。”
就在他转身的时候,我又补充了一句:“这个叫董月的女警员不是花承派来监视你的,而是另有其人,至于下场嘛,肯定要比花承弄得还要惨一百倍,一千倍。”
我这么说是因为见到了牛队长的死状,那种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,换了谁都承受不住,万虫蚀体的痛苦简直难以想象。
马达廉惊讶地回过头来:“不是花承,还能是谁?”
看着他这么吃惊的样子,我就猜到他八成是不知道有降师这个人的,以为一切的事情都是花承一个人所为。
可也不想想,单凭花承一个人,他就敢在暗门里养僵尸和小鬼?
当我这么说的时候,就连沈冰都惊讶的看着我,至于马达廉就更加吃惊了,但似乎因为什么还是忍住没有问我。
“不是花承,那我还会怕谁?”马达廉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说道。
我也冷笑了一声,花承毕竟只是在南都能呼风唤雨罢了,可降师能在千里之外杀人于无形,尤其是泰国的邪神和养小鬼,更是邪门得离奇。
看着马达廉颇为自信地离开了,沈冰就小声问我是谁让董月去监视马达廉的,于是我就把降师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,还告诉她牛队长的死就是降师所为。
沈冰点了点头:“这么说牛队长是中了什么蛊术?”
这个极有可能,牛队长跟我说过,他在树林昏倒的时候见到有人喂食他什么东西吞下去了,之后起床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。
而且董月也是有一根指骨在身体里,我取出来之后,虽然蛊术是解除了,但可能因为消耗了太多的阳寿,体内又腐烂得不成样子,那降师才会说是我反而害了她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沈冰在征求我的意见。
我慢慢将董月的密封袋拉上,没有回答沈冰,而是让沈冰尽快联系董月的家人,赶紧火葬了她,免得降师在利用她的尸体作怪。
从太平间里出来我就一直在想降师和花承还有马达廉之间的联系,似乎马达廉和降师应该没有什么联系,甚至马达廉都不知道有这个人,可降师为什么要盯着他呢?
沈冰发现我一路上都没有说话,就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还在因为牛队长的事情难过。
提起牛队长我还是很难受,就点了点头,心想牛队长在这世上没有亲人了,他的死也就只有我和沈冰会难过了吧。
一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