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一会儿就将牛队长全部啃食干净了,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,然后这些尸虫挣扎这要往阴影处蠕动,不过还是抵抗不住阳光,干瘪之后体内有脓水流出来,又是一阵腥臭。
有风吹进来,这些干瘪的尸虫慢慢变小,最后消散不见。
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几分钟前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,牛队长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不存在了。
那个该死的降师,我一定要给牛队长报仇!
咚——
我一拳砸在了牛队长的办公桌上,上面的笔筒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,似乎是听到了里面的声音,有人就从外面敲了两下门。
听着敲门声,我心里咯噔一下,刚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,我还没完全接受,但也只好硬着头皮去开门了。
一开门就看到马达廉站在外面,看到我也是有些惊讶,不过却捂着口鼻,皱着眉头说这屋子里是什么味儿。
刚刚尸虫的腥臭还没完全散干净,我就说可能是有坏了的东西吧,而且我也刚刚进来。
“刚才是什么声音?”马达廉疑惑地看着我。
我侧身让他进来看看,指着掉在地上的笔筒,说刚才不小心将笔筒给碰掉了,他这才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。
现在我心情正遭,没想到马达廉就找上门了,顿时觉得他这个态度看起来很来气。
马达廉想必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对,后退了一些:“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?”
“没事,牛队长不在我先走了。”我说完就强压下心里的闷气离开了,现在还不是教训他的时候,等我抓到他的把柄一定要他也死得很惨。
临走的时候我还偷瞄了马达廉一眼,看见他有些奇怪地看着我,不过似乎是因为牛队长办公室里的腥臭味儿,他也没有多呆就回自己办公室去了。
其实我找借口先走是忽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情,之前那降师以阴气凝聚形态出现的时候就说过,我动了他的人,他就找我身边的牛队长报复。
这猛地让我想到了董月,她现在正一个人留在医院里面,虽然有护士照顾,但根本没什么作用,要是那降师……
越想越觉得不安心,我匆匆忙忙返回到了医院当中,可就在我走向董月病房的时候,忽然感觉有些头晕眼花。
我扶着墙勉强站稳,难道是因为吸了太多腥臭的气而有些缺氧,还是我也不知不觉着了那降师的道儿。
我好像是听到有人问我什么问题,但我根本听不清楚,整个人就像是浸泡在了水中一样,周围全部都是黏黏糊糊的液体,一开口就只能突出一个气泡。
忽然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,发现自己周围全部都是浑浊的东西,什么都看不清楚,但隐约可以听到外面有声音。
这时候有一束光找了进来,从我这边看起来,像是一个发光的圆球,可角度一变,就能看到一道光束透过了周围浑浊的液体直射进来。
我怎么会在这里?
我想要拨开眼前浑浊的液体,但这些液体很粘稠,就跟浆糊一样,不过我伸出手之后才发现,我自己的手竟然是灰色,而且比原先小了很多。
这根本就是一个婴孩是手!
我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,急忙伸出手,很快就摸到了旁边的一个透明墙壁。
浑浊的液体、透明的墙壁、婴孩般大小的手掌……
不对,我怎么忽然成了被密封在大玻璃罐子里的那个死婴了?!
紧接着我就能看到有两个人影从远处凑了过来,正用闪光灯向里面照着,似乎是在检查这里面的情况。
上次白毛飞僵被我解决了之后,我就亲身体验了一把变成白毛飞僵,而且以它的视角还原了当时发生的事情。
这次情况跟上次相同,我正经历着那死婴经历过的事情。
怎么会这样,我在心里暗暗吃惊。
这时候我忽然听到有人在我耳边叫了我一声,这声音很陌生,但很亲切。
“先生?”又是这个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