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沈冰吃东西,可能是因为昨晚没吃饭,我也觉得很饿,就跟着她一起吃了点东西。
沈冰吃完之后就把一份材料递给我,说昨天见过分局那个女警员了,随便聊了几句她自己就说是通过马达廉的关系才进的警局。
虽然是这么说,但那女警员跟树林里那人影有不小的关系,恐怕马达廉也是没有办法才让那女警员跟在自己旁边的。
换句话说,那女警员反而是去监视马达廉的。
我翻开沈冰给我的资料,上面照片我一眼就认出来了,正是马达廉身边的那个女警员,叫董月,不过经历就只到上个月,完全没有现在的相关资料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我奇怪地看着沈冰。
沈冰说核对过了董月的信息,发现她正是前一阵子失踪人四个人的其中一个,而且按照年纪来看,二十岁怎么都不可能进警局工作,而且还是南都的一名大学生。
失踪的四个人,这事儿似乎我从哪里听说过,我小声嘀咕着。
“你说什么?”沈冰耳朵尖,一下子就听见了,反问我道。
想起了,有一次我坐出租车去那片树林的时候,有司机跟我说过,他载着的四个前去探险的人进了树林,后来听到报道说有人把探险装备丢弃在了树林外面。
当时司机就劝我不要去,说之前那四个人肯定是出事儿了,我也没有当回事儿。
听我说完沈冰就立刻急眼了,说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跟她说,给我狠狠训斥了一顿,然后就拿起电话给牛队长打了过去。
我急忙抢过她的电话,挂掉之后才还给她。
沈冰不解地看着我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你现在不能让牛队长知道,而且这件事还不能去调查,现在董月以女警员的身份接近了马达廉,当中的事情我们还没弄清楚,你这样岂不是打草惊蛇?”我仔细给沈冰分析了一遍。
董月怎么由探险的学生变成监视马达廉的女警员,这件事情要先弄清楚,才能继续去找另外三名失踪的学生。
沈冰听我说完,似乎觉得也很有道理,就放弃了通知牛队长的念头,还说董月在局里没有档案,并不算是警员。
但分局当中马达廉最大,他认定董月是警员,再给档案科那边一点好处,弄一个以假乱真的档案并不成问题。
我让沈冰先不要着急,我跟那女警员也就是董月在树林里有过接触,而且她当时也相信我说的话,再去找她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“你能行?”沈冰质疑地看着我。
就在这个时候我电话响了,是一个陌生号码,本来我以为是马达廉,没想到是刘汉给我打过来的,让我赶紧来医院一趟。
糟了,本来答应刘汉八个小时就再去一次,没想到睡太长时间把这事儿给忘了,而沈冰看我着急的样子,就答应送我去医院。
到了医院,我就看见刘汉在病房门口焦急地等着,一看到我来就急忙跑过来。
“你怎么在外面啊?”我奇怪地看着他。
刘汉说刚才刘浪全身抽搐,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医生护士就进去检查了,估计马上就能出来了。
果然没到一分钟,我就看见护士端着一个托盘出来,上面放了几个红颜色的塑料管,应该是抽的血吧。
可我跟刘汉正要进去,就被最后一个出来的护士给拦住了,说病人情况已经稳定下来,正在休息,让我们不要进去打扰。
刘汉满口答应下来,可护士一走就急忙拉着我进了病房。
“不是说不让进来的么。”我小声跟在刘汉后面嘀咕道。
刘汉说这些医生懂什么,刘浪是灵魂受创,抽血化验根本不会有什么结果,还是需要我的清心明净符咒才能稳住,昨晚就一直都没有事情。
想不到封灵符这么好使,我干脆直接解开刘浪胸口的衣服,在他胸前直接咬破手指画了一张封灵符,然后快速系好口子,这样不脱掉衣服的话根本发现不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门外忽然有人进来:“你们两个干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