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护士们的方向跑过去,果然在刘浪的病房门口,聚集了不少人,不过能进去的只有一个护士和一个医生,其余的全部在外面,就连我都被护士们给拦住了。
从人缝中我看到刘浪被医生护士和刘汉用力压住,可还是不断向上弓起身体,若是没人压着的话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。
“小洒,快进来帮忙。”刘汉从人群中瞄见了我,大声喊道。
我急忙从人群中钻了进去,双手用力按住了刘浪的肩膀,这才看见他的双眼向上翻着,表情极为痛苦。
眼看就要按不住了,一声又叫了几名护士进来,同时让其他护士去准备镇静剂。
不是灵魂受到创伤了么,应该是昏过去才对,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
显然刘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,但我总感觉刘浪似乎有灵魂离体的征兆,于是让护士按住他的肩膀。
而我则快速在刘浪额头上画了一张封灵符,然后一下子拍在上面,不断挣扎的刘浪瞬间僵硬,上翻的双眼也渐渐闭上。
刘浪发出一个闷哼,一下子瘫软在了床上,所有人这才松了口气。
我不解地看着刘浪,既然封灵符生效了,那就说明是体内灵魂在作怪,但是要想治好他恐怕寻常的医疗是行不通了。
“你是干什么的?”医生严厉地质问我。
我不解地看着医生,说是病人的朋友,但医生却责怪我刚才太胡来了,竟然一下子将病人给打晕过去,本来病人就有可能是头部受创,再加上刚才那一下子也许会要了他的命。
现在也跟这医生解释不清楚,我就只好说是应急办法。
随后我就被医生给哄了出来,看着在几个护士的配合下,医生先是给刘浪打了一针,估计就是之前说的镇静剂,然后不知道跟刘汉说了什么,就出来了。
这医生出来之后还对我哼了一声,显然是很不满意刚才我的做法。
没一会儿刘汉就也出来了,跟着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护士,跟我们说这里是ICU重症监护室,不能随便进去的。
见我们点了点头,护士才慢慢走开,不过刘汉却一副奇怪地看着我。
“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我好奇地问道。
刘汉却问起我刚才在刘浪脑门上拍上去那一下,是不是有什么门道,显然是之前看我在上面画了封灵符。
我摆摆手说没什么,只不过是清心明净的符咒罢了,可刘汉的眼神还是半信半疑,但也没有再多问。
“你不愿意说就算了,但我弟灵魂受创,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恢复过来,既然你懂得让他安静下来的办法,就麻烦你……”刘汉说到一半就停下了。
我知道他要说什么,无非就是担心刘浪再出现这种状况,想让我守在这里以备不时之需。
其实刚才医生已经给刘浪打过镇静剂了,估计也能撑上一段时间,而且从上午跟死婴斗法,紧接着再去树林就刘汉两兄弟,我已经很累了,现在就想回家睡一觉。
于是我就把电话号码给了刘汉,让他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,并且我还会时常来看刘浪,毕竟还需要他们两兄弟带我灵魂出窍。
我见刘汉不放心,就说刚才清心明净的符咒有八个小时,等时间快到了我再来一次,他这才放心的让我走了。
回到沈冰之前的宿舍,我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。
我睡醒的时候就听见屋里有动静,坐起来才发现我身上盖着一个毯子,一起来就浑身酸痛,背脊格拉格拉直响。
这毯子是哪来的?
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,全身就像是做了剧烈运动一样,肌肉酸疼,但这种情况似乎很快就缓解了很多。
之前就听见厨房有动静,走过去一看却发现沈冰在里面忙活着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我不记得沈冰什么时候来的,而且这钥匙应该就一把在我身上,要不然上次沈冰喝醉也不会倒在门口叫我开门了。
沈冰端着东西出来放在桌子上,反而奇怪地看了我一眼,说是我昨晚给她开的门。
我给沈冰开门,我怎么不记得了?
“先吃早饭吧。”沈冰坐在沙发上说道。
早饭?
听沈冰这么一说,我这才发现窗外已经是白天了,难不成我昨天下午回来之后,睡到了现在才醒过来?
沈冰一边吃一边说,昨晚给她开了门之后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,怎么叫都叫不醒,现在好不容易醒过来了,却不记得昨天的事情了。
对于昨天的事情我记得很清楚,只是给沈冰开门完全没有印象,于是沈冰就说我是梦游给她开了个门。
梦游也不太可能啊,我从来没听谁说过我有梦游症,而且今早起来浑身酸疼的感觉,似乎有过一次……
对了,上次正是我在灵帐子里看见洛三跟姨夫爷斗法,后来姨夫爷带着我逃走,醒来之后就有一些酸疼,但没有现在这么严重。
可仔细一想,昨晚似乎我没做梦啊,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