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么一个人,说可能是马副局长新请来的警员,应该还不是特别熟悉。
这怎么可能,这警局里除了调走的沈冰之外,那女警员是第二个,也是现在唯一一个女性了,有女同事来警局的话怎么会不知道。
“但我真的不知道。”这警员也很为难地看着我。
既然这样就改天再说吧,那女警员既然开着警车回来了,就肯定还会在马达廉身边转悠,以后跟马达廉拉近关系,有得是机会看见她。
我刚要走的时候,正巧碰见牛队长拿着外套出来,打了声招呼才知道他刚刚下班。
牛队长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现在这个副局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今天给了他一大堆事情做,可给他累坏了。
心想今天可是收拾停尸房,马达廉当然是要把跟我亲近的人都支走,免得过去坏了他的好事儿。
“对了,停尸房没什么问题吧。”牛队长随口问了一句。
我摆了摆手,总算是有惊无险,然后就把铜色钥匙叫给了他,让他好好保管,而且还说里面的尸体已经被我解决掉了,打不打开也无所谓了。
牛队长说还是不打开的好,免得让马达廉知道了。
这对我来说倒是无所谓了,今天已经见到了那女警官口中的主人,应该不是很容易对付的角色。
仔细一想,那个主人似乎不是本地人,普通话听起来很别扭,就算说是外国人的中文口语也不为过。
于是我就问问牛队长知不知道南都还有哪些异人,可牛队长却指着我,说他就知道我这一个啊,别的还真不认识。
算了,还是有空去问问刘汉和刘浪两兄弟吧。
大半夜睡得正迷糊,我就被敲门声给吵醒了,我还以为是天亮了有人来敲门,没想到外面还是漆黑一片,看了眼手机才凌晨三点多。
谁大半夜不睡觉来敲门,肯定是喝多走错门了,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。
可敲门声音越来越大,隐约还能听见外面有人叫我的名字,我整个人就打了一个激灵,不会是有碰见脏东西或者撞邪了吧。
平日不做亏心事,半夜不怕鬼敲门,我张小洒有什么好怕的!
我给自己打了打气,站起来径直走到门口,透过猫眼只能看见被灯光照亮的楼道,却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。
登时我就觉得背脊发凉,一股寒气直冲脑门儿。
咚咚咚——
又是一阵轻微的敲门声,似乎是在敲在了门比较靠下的位置,而我又感觉不到外面有阴气,就慢慢打开了门。
因为门是向外面开的,我用力推了一下,发现竟然有些阻力。
从门缝中我就看见有人堵在了门口,似乎是倒在了那里,而且衣服看起来很熟悉。
沈冰?!
我费力地推开门,就看见沈冰已经趴在了地上,刚把她抱起来就问道一股浓烈的酒气,心想好家伙,这是喝了多少酒啊。
我看楼道里没有别人了,沈冰应该是自己回来的,可她怎么不回那边,而是跑过来找我了呢?
把沈冰抱回卧室里,看着她躺在床上,也不知道是跟谁喝酒去了,居然喝了这么多,而且这衣服也不是白天我见的那一身。
难道不是跟花富帅喝酒去了,而是别人?
看着沈冰喝多的样子也挺可爱,小脸红扑扑的,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冰冷,我把被子给沈冰盖好,可却别她给推开了。
“你走开。”沈冰含糊不清地吐着字。
我无奈地摇了摇头,稍稍把被子往上给她盖了一点,她就再次把我推开,说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,让我走开。
听了她这话我顿时就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来,傻愣愣地看了她好久,这才默默地转身出去带上了门。
躺在沙发上我就一直捉摸沈冰心里喜欢的人是谁,应该不是花富刷了吧,那都是曾经的事情,可沈冰来南都以后也没接触过什么人才对啊。
难道是调到总局之后,看到了比较优秀的人,不会是她上司之类的吧,这种爱情可总是在电视上发生。
我心里烦躁,沈冰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