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捡起铜色钥匙在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,的确是在撞邪那会儿掉在地上上的,错不了。
可那会儿不是撞邪了么,怎么里面的东西还被我给带出来了?
对了,应该是马达廉受人指使,故意在日全食的时候让我在停尸房里面,然后这个指使他的人或许懂得一些门道,将真正的钥匙通过某种手段扔了进来。
这才让我在那时候听见了叮的一声,而且当时钥匙就像是有人在控制一样,很准确的就打开了冷冻柜的锁头。
能远距离操控把要是放到撞邪的地方来,并且操控那么准确,看来马达廉背后这个人也不简单啊。
哼,藏头露尾,也不是什么正派人士,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。
澡都没来得及冲,我就穿上衣服再次返回到了警局去了,却不知道马达廉到哪去了,估计是向那人汇报,要是早一点知道,也许跟着他就能找到那人。
不过这次来我可不是为的这个,而是为了停尸房里面那个上了锁的冷冻柜。
既然我已经拿到了钥匙,而且那里面真的有不腐不坏的死尸,并且在日全食的时候会出来害人,那就留不得。
进了停尸房,我直奔那个上了锁的柜子去了,直接将钥匙放入锁孔里,果然一模一样的合适!
我轻轻一拧,就听见咔嚓一声,生锈的锁头直接就被打开了。
我咬破手指在掌心上画了一张退灵符,猛地拉开抽屉,就看见一具不腐不坏的尸体上面挂着白霜,毫不犹豫就按了下去。
在我按下去的前一秒这死尸还没有什么反应,当退灵符上黑白光芒闪现的时候,这死尸就开始剧烈颤抖起来,有无数黑气从却体表窜出来。
每一股黑气都像是一个人脸,哭嚎着四散飞走,但都是白光一闪就消散在周围了,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可能。
我皱着眉头,这是聚集了多少怨气啊,整个四散的怨气就像是黑色焰火一样,好一会儿才渐渐消失。
没了怨气的支持,原本不腐不坏的死尸迅速干瘪腐烂,几十天的腐烂过程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就完成了。
我捂着口鼻,这腐烂的味道可不怎么好闻,急忙将抽屉推了回去,然后挂上锁头,拿起钥匙走人。
可就在我刚走到停尸房门口的时候,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进来,我急忙躲在旁边,还以为是马达廉过来视察刚才保洁的情况,却没想到是他办公室的那个女警员。
这女警员一进来就站在门口,仔细打量着里面的情况,幸亏我对停尸房比较熟悉,躲在了冷冻柜后面,这里很难被发现。
她来这里干什么?
就在我纳闷儿的时候,就听见脚步声缓缓向我这边靠近,料想她一定是往这边过来,可她不应该是发现了我才对啊。
就在冷冻柜另一侧,我听见脚步声停了下来,按照声音的方向判断,这女警员应该是停在了刚才我打开的那个冷冻柜抽屉前。
她也知道?!
紧接着我就听见有锁头的响动,似乎是被用力拽了几下,发现打不开就又放弃了。
之后她就大步离开了停尸房,似乎是专程来检查一下这个锁头,可钥匙就在我这里,估计她还不知道。
我见她走了以后,就从冷冻柜后面出来,看了看锁头的确是被动过,可她打不开,唯一的钥匙应该在我身上。
对了,这个女警员行为古怪,肯定是知道点什么,于是我就很快跟了上去,就发现她自己走到门外开了一辆警车。
这是怎么回事儿,一个普普通通的警员就能随意开警车,就算是马达廉办公室里的秘书也没这权利吧。
我打了一辆出租车跟在警车后面,司机一开始听我说跟着警车也吓了一跳,我就说前面那是我女朋友,跟我吵架生气了。
“那你可得好好哄,毕竟警察都太忙了。”司机说着嘿嘿笑了一声,说也有朋友在警局上班,想要找他出来喝酒都难。
对于司机一路上的话,我只是偶尔敷衍一下,哪有心思跟他在那里扯淡。
没一会儿司机就好奇地问我说你女朋友这是要往哪开啊,在往那边走可就是郊区了,而且那边没有开发完成,荒凉的很,根本没有人住。
我只能用警局的任务来搪塞他,可看他的样子,似乎对那边很担心,而且好几次都警惕地看着我,生怕我抢他的钱一样。
其实这宗抢钱的伎俩已经屡见不鲜了,把司机骗到一个死胡同或者偏僻的地方,有同伙过来接应,想要抢劫一个司机简直太简单了。
可就在我让司机放心的时候,我心里忽然跳了一下,因为我认识这条路,如果没记错的话前面就应该是个大桥,而从那边桥下去……
果然没错,前面有一个大桥,下去了之后就是那片诡异的小树林,上次我可差一点就在里面吃了暗亏。
我看着那女警员把车停在旁边,为了不被发现,我让司机把车开了过去,从后视镜里面就看见她下车径直就走了进去。
她进去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