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。
既然是马达廉让我联系他,肯定是有什么事情,而现在沈冰就在隔了一个走廊的卧室里睡觉,我尽量压低声音说道:“你让我联系你到底有什么事儿?”
马达廉只是呵呵笑了两声,没有直接回答我,让我明天中午去找他,具体地址会在上午告诉我。
说完这些我还有话要问,他那边就已经先挂断了电话。
等我隔天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很久没有睡得这么爽了,伸了一个拦腰起来,却发现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。
对了,我还跟马达廉约好了吃饭,一拿起手机就看到他反过来的短信,上面有一个详细的地址。
不过就在这个时候,我才感觉屋子里似乎少了什么。
我扫视了一下屋子里,似乎没有什么变化,只是门口少了一双沈斌的鞋,我这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我冲到沈冰屋里,发现床铺整整齐齐,一点睡过的痕迹都没有留下,显然是精心收拾过了,只有屋子里还有沈冰的余香。
沈冰走了,真的走了!
我忽然才意识到这个事实,沈冰早晨起来之后不声不响地就去总局那边报道了,在总局待遇总比分局要强很多吧,也不会住这么小的房子了,薪水应该也翻了一番。
但这样一来的话,我跟沈冰的交际就少了,虽然在同一个城市,可以后见面的机会就会少很多。
我拿出电话找到沈冰的号码,一时间犹豫要不要打过去。
沈冰在走的时候没有叫醒我,想必是不想承受那种分离的难受,现在我打过去岂不是一样,于是我又慢慢把手机塞回了兜里。
在路上我还在捉摸沈冰真是冰山美人,就连走都不跟我打个招呼,看我下次碰见她怎么捉弄她的。
可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,发现马达廉给我的这个饭店名字没有找到。
原本我以为马达廉做事也太细心了,一个饭店竟然把地址发得这么详细,可不按照地址上来找的话,谁能想到这个没有挂牌子的饭店会在一个破旧小区的地下室里。
我进来之后就感觉不可思议,竟然把这么大一个地下室改成了饭店,而且看起来人不少的样子,却没见到马达廉。
“找人?”老板过来热情地招待我。
我愣了一下没有说话,老板这才说看我面生,一般只有熟人才会找到这里来吃东西,就随口问了一声。
“对,有单间之类的么?”我扫了一眼周围,觉得似乎不太可能有这种地方。
老板立刻点头说有,而且已经有客人来了,应该就是我要找的人了。
果然在老板的引路下,我穿过了厨房,在厨房后面藏着一个小单间,也只能供四个人坐下吃饭的大小,马达廉显然早就在这里等我了。
看到我猫着腰进来,马达廉急忙站起来笑呵呵地跟我握了下手,一点副局长的架子都没有,但越是这样,我就觉得越不妥。
“照旧。”马达廉对老板说了一句。
老板显然是明白他的意思,不过有些惊讶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应了一声就下去准备了。
现在小单间里就我们两个人了,外面也听不到什么声音,我就稍稍凑近了有些,问他为什么找我来这里。
马达廉笑着摆了摆手,让我不要这么紧张,不过是吃个饭而已。
鬼才会相信他说的话,把我叫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肯定不只是为了吃饭,多半还有别的什么事情谈。
不过我却假装信了他的话,菜上来之后就猛吃,反正找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也浪费了不少精力,现在是要补充一下的时候了。
似乎是见我没有客气,马达廉还叫我多吃一些,说这里饭菜就跟家里的味道一样。
这点我到是极为赞同,特别是有一股农村里用柴火烧出来的菜香。
等到菜过五味之后,我抹了把嘴就说自己已经吃饱了,而且还特意感谢马副局长的招待。
他见我这么一说,可能是以为我要吃完走人了,就急忙留住我:“小洒兄弟被着急走啊,我是要跟你说说花承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