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着面,有人影带着白头绳,穿着白衣,纸钱伴着丧号声不断被抛洒出来,掉在地上,向铺了的路一样。
眼看上面抬着的红轿子就撞到我了,我只能后退了几步,但后面那些白衣的人影靠近了,我才看清楚,竟然也是一堆纸人,僵硬地甩着胳膊,不断扔出纸钱。
这些纸人有男有女,女的披着麻衣,男的则带着白头绳,在队伍中间竟然还抬着一副棺材。
两边的喇叭声越来越近,我被夹在两个队伍的中间,进退不得,可就在我犹豫的时候,从山上下来的红轿子已经撞到了我。
我眼前一花,就感觉周围全部都是红色,而且晃晃悠悠十分颠簸。
我用手扶着狭窄的空间,竟然发现自己坐在了那红轿子当中,正在被那些纸人抬着走在山路上,所以才摇摇晃晃的坐不稳。
心里咯噔一下,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在轿子里了,急忙掀开帘子却看见前面的轿夫正回头看我。
这两个纸人做的轿夫没有表情,黑洞洞的眼睛就这么盯着我,让人心里觉得发毛。
可我正要出去的时候,却有听见丧号声传了过来,我还没找到这声音是从哪传出来的,就看见一口棺材正对着我就撞了过来。
糟了,要撞上了!
轿子里面实在太窄了,我根本没有地方多,只好用手挡在前面,闭上眼睛,却根本没有等到要撞过来的棺材。
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,发现周围一片漆黑,而自己已经改成躺着的了,两侧晃晃悠悠,哀号声似乎就在头顶上响起来的。
我的天啊,我怎么又在棺材里了!
我用手敲了敲周围,发现这棺材被密封得严严实实,就算我用尽了全身力气都打不开。
可就在我挣扎的时候,手腕上的珠串被震到,珠子之间发出哗啦啦的摩擦声,我就感觉整个人从什么东西里面掉了出来。
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,爬起来就发现自己站在了警局门口。
看着周围恢复了原样的街道,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山路,也没有红白喜事儿的两支队伍,这才确定自己是从撞邪那里面出来了。
我长长出了口气,这次还好也没有事儿,想不到是这珠子把我给救出来了,可乾老为什么还说我带着珠子就会继续撞邪,这明摆着是冲突的啊。
不过我一看手机,距离我刚才出来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,沈冰应该等着急了吧,赶紧买吃的回去才行。
等我拎着东西走到了停尸房门口的时候,却没有看见沈冰。
奇怪了,沈冰上哪去了?!
我急忙拿出电话给沈冰拨了过去,就听见停尸房里面传出了铃声,沈冰拿着电话从里面走出来,脸色有些不太好看。
“你怎么了?没事吧?”我收起电话走过去,就见沈冰脸上一副冷漠的样子。
在说话的时候,我还特意留意了一下她的脖子,并没有被僵尸伤到,可她怎么会是这种表情啊。
沈冰沉默了一会儿就对我大发雷霆,狠狠推了我一下,差点把我手里的热奶茶给弄洒了。
当沈冰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,我就看见僵尸就在她后面,只不过额头上一口气贴了五张镇尸符。
“没事儿啊,先喝点热的暖和暖和。”我把奶茶递给她,我也没想到一出门就撞邪,耽误了两个多小时。
沈冰说要不是她在暗门的时候将这些镇尸符都给带出来了,说不定这会儿已经让僵尸给跑了,而且正面在僵尸额头上贴符也太恐怖了点。
毕竟是个女孩子,沈冰越说越觉得委屈。
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脑子一热就把沈冰大力抱在了怀里,抱了足足有一分多钟我才回过神儿来,心跳加速地把她慢慢松开。
而沈冰惊讶地看着我,还一直保持这握着奶茶的动作,似乎是见我看着她,沈冰才不好意思地收回视线,用力推了我一下:“你这别样,让别人看见了会说闲话的。”
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,就说是朋友之间安慰的拥抱。
不过我紧接着也拿出奶茶来喝,还有已经买好的汉堡递给沈冰,我们两个就坐在停尸房对面的花台上,边吃边把话题扯到了僵尸上。
原来在我走了之后,退灵符应该是失去了效力,僵尸几次都要从停尸房里面跳出来,沈冰拦也拦不住,给我打电话也打不通。
情急之下沈冰才想起来上次从暗门里面拿出来的镇尸符,也是贴在我头上的,就直接朝着扑过来的僵尸贴了上去。
没想到镇尸符十分奏效,可沈冰又为了以防万一,就在僵尸头上又一口气贴了四张上去。
对于普通僵尸来说一张镇尸符已经足够了,就连中了尸毒的我,一连被贴了五张镇尸符都麻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,更别说普通僵尸了,估计就连白毛飞僵都能镇住一会儿了。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沈冰听我说完白了我一眼。
我几口就将汉堡给吃完了,然后就没事儿就盯着停尸房门口的僵尸,现在沈冰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