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啊?”张巧艺说话有点结巴了。
这就好笑了,这是我的房间我在浴室里面泡澡有什么奇怪的,而且张巧艺进来不就是要找我的么,难道还来我屋子里找别人不成?
听我这么一说,张巧艺气呼呼地转过来直接盯着我,给我看得一愣,原来刚才的害羞是装出来的啊。
张巧艺脸上有些微红,不过还是一副蛮横地样子,指着我说道:“你们在屋里面打算干什么还是已经干了什么?”
“我们两个什么也没做啊。”又被误会了,这下麻烦了。
“那为什么把门反锁上,而且你还在泡澡……”张巧艺把视线一放低,脸上就更加红润了,这才不好意思地上移视线盯着我的眼睛。
哎呦我的大小姐啊,我这可是在治疗尸毒,什么我跟沈冰这个那个的,年纪不大想法可还真多。
这时候沈冰在门口咳嗽了一声,走进来没有看我,反而对着张巧艺小声说了什么。
张巧艺听了以后犹豫了一会儿,这才点了点头跟着沈冰出去了,离开的时候还说在外面等我,可别有想跑的念头。
我有必要跑么,我又没做什么心虚的事。
本来我是没有打算尽快出去的,可这糯米水由原本的泛白变成了灰色,看着灰色逐渐变暗,那种电流般的感觉也消失不见了,我这才无奈地出来。
泡了大概有三十多分钟,整个人比之前精神多了,特别是十根手指的肿胀感明显消失了,多半是尸毒被控制住了。
我学着沈冰那样在小腿上敷了一层糯米,用纱布缠好了才从浴室里面出来。
出来就看见沈冰和张巧艺坐在床上,两个人似乎这段时间都没有说话,看见我出来了,沈冰当先站起来。
我见沈冰要过来扶我,我立刻摆手示意她不用,可她一直盯着我的小腿,可能是看出我换了糯米,这才点头坐了下来。
倒是张巧艺见了有些不愿意了,狠狠瞪了沈冰一眼,就指着我说道:“你到底是谁的保镖啊,怎么跟她走这么近,都不知道保护我的么?”
“我没保护你的话,那白毛飞僵是谁对付的?”我说着就坐在了床上,发现有些硌得慌,这才想起来之前沈冰在上面洒了一层糯米。
张巧艺听我这么一说,咬定是乾老做出了牺牲才让我捡了个便宜解决掉白毛飞僵,对于她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,乾老的牺牲是不可否认的。
“你别打岔!”张巧艺差点就被带到了别的话题上。
她反应还挺快的,我正要岔开这个话题不谈,没想到她一把抓起了床上的糯米,说我们两个还挺有情趣的。
什么情趣?
但沈冰听她这么一说就不乐意了,嚯的一下站起来,一脸冰冷地盯着张巧艺说道:“什么情趣不情趣的,这是为了……”
我一下子将沈冰给拦住,尸毒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的好,谁知道张巧艺会不会一下子说漏出去,现在可不能说给她听的时候。
见我不让说,沈冰长长吐了口气,就说我在南都的时候偶尔也会住在她家里,却没有半点越贵的行为,让张巧艺不要把事情想复杂了。
也许是沈冰生气起来眼神太冷漠了,张巧艺半天也没有说出半个字来反驳。
我夹在中间也怪难受的,就打了一个哈哈,跟张巧艺说今天真的是误会了,等有机会了再跟她解释清楚。
可这次张巧艺什么都没说,捂着嘴一把推开了我,低着头跑出了屋子。
这可有点不像是她的风格,就在我要追出去的时候,沈冰冷冰冰地说道:“你腿上的伤又好了是不是?”
沈冰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,现在我因为尸毒的关系,可不能轻易就接触阳光,我也只能用手机给张巧艺发了个短信,让她不要多想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泡完澡出来还是怎么的,我忽然有些想要睡觉,沈冰也看出我的意思,就先出去了,让我有事儿叫她。
把门锁好了之后,我就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,却在黑暗中看到了一面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