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惊讶地看着棺盖,没想到整副棺材变成了这样,怪不得沈冰提醒我不要摸。
这时候我看见沈冰手上竟然提着一个撬棍,利索地对准了棺盖的缝隙就撬了进去,再用力一压,棺盖就被掀到了一边。
沈冰把撬棍扔在地上,发出咣当一声,同时我就看见有一股淡淡地寒气从棺材里面冒了出来。
没有那种可怖的气息了,看来白毛飞僵应该是死透了。
其实在沈冰撬开棺盖的时候我还担心,现在没有感觉到白毛飞僵的气息,心里总算是踏实多了。
看来沈冰是早已经检查过了的,正示意着我过去看看,还提醒我千万不要触碰棺材。
我站在棺材旁边向里面一看,就能感觉有一股寒气慢慢吹在我脸上,里面就只有快要结成冰晶的粉末,还有一套破破烂烂的官服。
是了,这官服就是白毛飞僵所穿,这会儿估计整个都被天雷给劈成粉末了。
不过我没想到天雷威力这么巨大,我分明是记得天雷落在了棺材前面一点的位置,但现在看来,应该是擦着棺盖劈下来的,并没有直接命中棺材。
单就这样,也把躲在里面的白毛飞僵给劈成了粉末,若是直接被劈中的话,说不定连一点东西都剩不下来了吧。
我从沈冰手里拿过撬棍,在里面的粉末中搅了一下,果然就只剩下粉末,连半点其他东西都没有留下来。
可我扭头看着被烧焦了的那具尸体,从体型上来看就应该是安琪了,估计我都不可能知道她复活之后为什么帮我了。
让我奇怪的是,为什么安琪就好像是烧焦了一样,但那阴沉木棺材却像是从极寒之中取出来一样?
这就让我想起来小时候在村里,听老辈人说过的一种雷,这种雷劈下来的时候声音很大,被击中的地方都会成片结冰挂霜,因此被人称为冻雷。
冻雷十分罕见,百年可能才会出现一次,结合起乾老所说的天雷,的确十分相似,也是被人视为伴着灾难或者凶物出现而出现。
只不过安琪身上是焦糊,明显是经受过高温,但阴沉木棺材却是一片冰寒。
这时候沈冰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雷击的事情不要多想了,等回去了让技术科那边查查资料,说不定会有其他发现。
其实我知道沈冰也没有多大把握,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,估计我想破头也想不通的。于是就找地方把安琪烧了,这是处理行尸最稳妥的办法。
而阴沉木棺材则由张巧艺联系人给运到了附近的山上给卖掉了,当然在运走之前是经过处理,由大红布给包裹住了,而且上面有我咬破手指画的封灵符。
至于乾老的‘尸体’,就被我们全部搜集起来,让在大骨灰盒里面,找了一个风景不错的墓地给葬了。
我看着乾老的墓碑,还有不少疑问没来得及跟他说,乾老就已经不在人世了,而他最后嘱咐我那两句话,我一定会谨记的。
本来盯着乾老的墓碑,张巧艺正在远处叫我回去,我应了一声,正要迈开腿却忽然觉得身体晃悠了一下,有些僵硬。
同时我发现我自己看不清楚墓碑上的字了,不是模糊,是一种对汉字陌生的感觉,恍恍惚惚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这时候我听见又有人说了什么,似乎是在叫我的名字,我想要回应,可我的身体僵硬得迟缓了,反应也慢了很多。
“喂,你怎么了?”沈冰的声音从我耳边响了起来。
我感觉沈冰说话似乎快了很多,甚至让我有些听不太真切,还不等我反应过来,手臂就被她晃了晃。
嗯?
我很迟缓地做了一个反应,就看着沈冰盯着我,一脸吃惊地样子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我原本是会盯着沈冰的眼睛看,可视线却从她的眼睛慢慢下滑,到嘴唇,再到下巴,最后定格在了脖颈上。
我忽然咽了一下口水,内心有一种很特别且另类的冲动,竟然想要在她脖子上咬一口。
糟了,会不会是尸毒又犯了?!
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忽然清醒了很多,回想起刚才的感觉,浑身都冒出了冷汗,而沈冰奇怪地看着我,问我刚才是怎么了。
我急忙摆手,二话不说就径直朝着张巧艺那边走了过去,我可不想再体会那种感觉,而且也不能再靠近沈冰了,要是在她脖子上来一口的话,她说不定也会中毒。
看来这两天处理乾老的事情太忙了,完全都忘了我小腿上还有白毛飞僵留下来的血洞,回去必须赶紧想办法治疗一下。
上了车我就一声不吭地坐在了后面,同时放下了遮阳板,从来没有感觉阳光有这么刺眼。
沈冰上了车就奇怪的问我到底怎么回事儿了,我只是说想一个人静静待一会儿,让她不要再问了。
可能沈冰以为我是因为乾老去世的事情,所以就没有再多说话,倒是张巧艺说我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没想到傻蛋却在这个时候说话了,拉着沈冰要下车,还指着我嚷嚷道:“他不是人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