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了白毛,刚才我就是为了挡住它才差点摔倒。”我故意形容了一下白毛飞僵的样子,这样她才能老实一点,免得出去捣乱给乾老添麻烦。
听我这么一说,张巧艺捂着嘴吓得不敢吭声,摆着手不知道她要干什么,同时我就看见外面乾老手中拽着一串紫色丝线,有紫符那一端定在空中,不断晃动。
刚才那白毛飞僵被我退灵符给震了出去,后背应该是正好撞上了乾老扔过来的紫符,如此说来紫符那端就是白毛飞僵的所在。
刚才一直噎住的张巧艺这才说出话来,原来摆手是让我赶紧关上门,免得那只看不见的僵尸进来。
有我守在门口就放心好了,刚才退灵符只是仓促间画的,说着我就咬破了手指,在手上画了一张锁灵符。
这时候乾老已经从怀里又摸出一张紫符,念了句咒语之后,紫符坚硬如刀,狠狠插在之前那张紫符旁边,多半也是命中了白毛飞僵。
乾老两只手拽着紫色丝线,先后将两根丝线钉在地上,这才算是擒住了这只白毛飞僵。
我看着那两张紫符在空气中不断晃悠,想必那只白毛飞僵还在挣扎,此时党世民已经耐不住了,正要冲上去将那紫符给摘下来,就被我给扑倒在地上了。
“幸好这只白毛飞僵还不成气候,不然……”乾老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,我也知道他后半句的意思。
党世民咬牙切齿地盯着乾老,说没想到乾老竟然还是茅山弟子,这次真是失算了,只不过这种程度就想要困住白毛飞僵,简直是异象天开。
乾老听了党世民的话,诧异地说道:“什么?”
同时就听见啪的一声,我看见其中一张紫符竟然脱离下来,掉在地上,幸好乾老反应极快,回头就又摸出两张紫符扔了出去。
白毛飞僵也不一般,也许是忽然发力了,我就看见钉在地上的丝线一下子绷断,紫符反而直接朝着乾老就飞了过去。
糟了,白毛飞僵去袭击乾老了,我心里暗叫不妙,可被我压住的党世民却嘿嘿笑了两声,说好戏现在才开始。
看着乾老利索地后退了几步,其间另外两张紫符也应声命中,三条丝线在他的指挥下快速围缚住白毛飞僵。
我看着丝线形成一个椭圆缠着什么东西,然后金光一闪,就听见一阵沉闷沙哑的吼声,如同之前的闷雷一样炸响。
咚的一声,闪着金光的丝线摔在地上,连同白毛飞僵一起,被乾老重新钉在地面上。
这时候我才发现阵阵阴风已经不见了,雨滴也没有再落下来,难不成乾老已经制服了这头白毛飞僵?
“别过来。”乾老似乎察觉到我要过去,就立刻摆手让我远离。
现在党世民已经被我压在地上,正是用锁灵符定住这只僵尸的最好时机,怎么乾老却不让我过去。
乾老皱着眉头,说现在没有地方去凑齐十阳血,否则单单凭我施展出来的锁灵符,对这只白毛飞僵根本没有作用。
党世民挣扎着要爬起来,口中还喃喃自语:“不可能,我的寿尸不会就这么被你们给……”
白毛飞僵被缚住以后,乾老却一点都没有放松的样子,我问他还在发愁什么,乾老却告诉我说,虽然能困住它一时,却没有办法解决掉,就连乾南夏都没有办法……
看着乾老发愁的样子,我正要提议使用斩灵符,说不定直接就解决了这只白毛飞僵,但乾老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,就说这里有外人,不宜动用,如果传了出去对我是大大的不利。
嘎啦——
忽然一阵玻璃即将要崩碎的声音传了出来,我低头一看,刚才好好缚住白毛飞僵的丝线上金光正在减退,而且开始产生裂痕。
似乎乾老早就会知道是这个结果,叹了口气,摆手让我赶紧带着她们离开,不管今后如何都不要在回到这里来,也不要再回南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