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一只行尸而已,我这就解决掉它。”我回头自信地看着乾老。
可乾老却说他一直以来的不祥预感似乎不是来自那只行尸,而是其他别的东西,就算我去的话还是要多加小心才行。
我应了一声,只要这只行尸不如小倩,我还是有把握解决掉的。
嘎吱——
我将大门缓缓打开,出去之后就背着手将门给关上了,就看见外面党世民和那个行尸都在盯着我。
“胆子不小啊,敢自己出来送死。”党世民扬着嘴角,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。
而我没有说话,视线在党世民和那个行尸身上扫了一圈,就落在了那口通体黑色的棺材上面。
仔细一看我才发现棺材盖上刻了一个大大的寿字,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特别的花纹,但我却认出了这口棺材的材质。
阴沉木……
好家伙,竟然这么奢侈,竟然用阴沉木做了整口棺材,这在以前恐怕只有极为有钱的大富人家才会用的吧。
这阴沉木也叫乌木,在南方出产,先进在东非都有发现,通体乌黑是因为木头在地下经过几千年的腐朽碳化,听说保存尸体不腐不化,要比帮沈冰挪坟时候发现的红衫木值钱多了。
好大的手笔,党世民这个家伙从哪里找来这么一副价值连城的棺材。
似乎是发现我盯着阴沉木棺材,党世民伸手在上面拍了两下,说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副棺材,今天总算是能报仇了。
报仇?
我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借尸还魂重新活过来,而且还要找我报仇,就问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。
“当然是跟着那位姑娘来的。”党世民指着窗户的位置,我扭头一看,沈冰正在那里向外面张望。
该死的,果然是跟着沈冰来的。
当时嘿嘿一笑,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行尸,然后指着我说到:“你可是让我找了好久,要不是无意间发现了那位姑娘,我还真找不到这里来。不过也很幸运,当我在路上碰见了旧部。”
我诧异地看着那只行尸,她竟然是党世民的旧部,那怎么说也应该是有百年道行的行尸了吧。
如果是百年的行尸,说不定没有那么容易对付,看来要重新评估那只行尸了。
可在我和党世民说话的时候,这只行尸就只是好奇地看着周围,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,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把旁边的党世民当一回事儿。
奇怪了,说是旧部但似乎却不是这么回事儿。
为了多观察一会儿,我就故意拖延时间跟党世民多说几句,最后实在没有说的了,就问我跟他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,竟然不惜借尸还魂也要回来找我报仇。
党世民见我这么一问,奇怪地看了我好一会儿才骂骂咧咧地说道:“你少在这里装蒜,要不是你当年从中插手,我早就一统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,似乎是不想让别人知道,就变成小声地对我说道:“你明明知道,这么问不是多余么。”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我怎么会知道百余年前的事情,那个时候就连乾老都还没有出声,就更别提我了。
听我这么一说党世民当即愣在那里,疑惑地看着我,就问我到底是不是张小洒。
现在也没有隐瞒地必要了,或许当中有什么误会,我便承认我是张小洒没错,但这世上重名的人这么多,会不会是找错人了?
见我承认,党世民脸色立刻变得狠戾起来,大声对我说道:“那就没错,你这张脸我就算化成灰也记得!”
正说着他就招呼旁边的行尸过来将我抓住,我后退一步大声说道:“不可能,我现在才二十多岁,百余年前我老爹都没有出声。”
党世民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摸着下巴在那里小声嘀咕,说什么看我的样子的确没有变,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一直活着也应该是个老头儿才对。
一八七几年的人怎么可能还活在世上…...
就在这个时候在党世民身边一直没有吭声的行尸往前走了几步,我看她实现竟然落在了我身上,说道:“我哥是不是被你给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