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李婶忽然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,沈冰便朝着我这边看了一眼,然后抱着小男孩就快速走了过来。
从刚才我就已经在手上画好了退灵符,见沈冰和张巧艺都是一脸担忧的样子,便慢慢走到李婶旁边想要查看一下。
就在我探头过去的时候,李婶忽然抬起了头,要是我再近一点就正好撞到我的鼻子。
我吓得往后退了小半步,就看着李婶甩了甩脑袋,揉着太阳穴,似乎头很疼的样子。
“李婶……”我试探性地叫了她一声。
李婶这才皱着眉抬起头,惊讶地发现沈冰已经不在对面坐着了,而我也正一副好奇的样子看着她。
“问完了?”李婶只说了这三个字。
沈冰似乎是仔细考虑了一下,就说已经问完了,不过我们谁都不知道观落阴最后是怎样收尾的,但从刚才来看也未免太仓促了,就说明了一下情况。
对于仓促的收尾李婶摆了摆手说没什么,可能是怕阴司鬼差发现,所以被观的死人自行离开了。
原来是这么回事儿,看来刚才过程进行得很顺利,应该没有出什么岔子。
不过这观落阴还怕阴司鬼差发现,这不就跟偷偷去探牢房一个样子,只不过对话的人变成了死人。
可张巧艺正要过去,却见李婶似乎看出来她的意图,摆手说这观落阴一天只能观一次,要是还想观的话就请明天来吧。
一天一次?!
张巧艺有点失落,不过我们这些人都观的话,也就用四天而已,于是张巧艺就提议在附近找个酒店住下来好了。
既然有富家大小姐开口,我自然是住哪里都无所谓的,倒是沈冰着急把小男孩给送还给牛队长,而且案子有了进展,便打了个车走了。
当我们通过狭窄走廊出来的时候,便跟李婶说了明天还会来,李婶也是满口答应下来,但希望我们不要将观落阴的事情说出去。
回去之后我们却发现乾老已经不在车里了,我和张巧艺分头去找,在周围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乾老的影子。
不对啊,我要是乾老的话应该不会独自离开,好不容易找了张巧艺这么一个富家小姐蹭吃蹭喝。
不过张巧艺倒是叫我赶紧上车,说正好趁机甩掉那个老头,都已经在她家蹭吃喝快一个星期了。
那我怎么可能同意,乾老可是救了张巧艺一次,还救了沈冰,现在又帮着我们找到了能观落阴的人。
“我就这么一说,看给你急的。”张巧艺捂着嘴笑话我。
只是乾老眼睛看不见,他能到哪去呢?
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前面路口有一个熟悉的身影,应该就是乾老,便让张巧艺开车追上去看看。
果然靠近了我就看见乾老一个人站在路口,不知道在那里干什么,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。
张巧艺完全无视交规,直接将车停在了旁边,我立刻下车去搀扶乾老。
“乾老,你怎么一个人到这儿来了?”
奇怪的是我扶着乾老,他却在我手背上捏了一下,似乎是在确认我的身份一样,没说什么就跟着上了车。
“害得我找了你好半天。”张巧艺有些气呼呼地对乾老说道。
乾老倒是没有太多的表情,只是说刚才在等我们的时候忽然有人敲了敲窗户,他也不知道外面的是谁,心想如果是我们几个的话肯定就会直接开门上车。
张巧艺听到这里就仔细检查了一下,发现车上根本没有少什么东西。
后来乾老说外面那个人隔着玻璃,似乎是用喊得在说道:“你赶紧逃吧。”
让乾老赶紧逃?
我惊讶地回头看着乾老,他也是一副不解的样子,然后说当时听了之后就推开车门,可听脚步声已经跑了很远。
怪不得我们在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乾老,原来那会儿他已经追出去很远了,但又找不到回来的路了,但他是怎么往回走的?
对于我的疑问,乾老只是指了指耳朵,更让他在意的是刚刚那个警告他的人。
于是我便说乾老不是善于卜算,就算算自己好了,看不看那家伙说得是不是真的,也许是碰见神经病了也说不定。
可乾老却摆了摆手,说卜算自己是不准的,所以从来没给自己算过。
说话间张巧艺就把车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,然后就订了两个房间,似乎是想要把我和乾老分到一个房间。
“能不能再多订一个房间,我可不想跟乾老睡一起。”我小声跟张巧艺说道。
有了上次被乾老给摸醒的经历,我可不敢再跟他睡一个房间了,谁知道大半夜又会发生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。
可张巧艺就是不同意,就在我打算自掏腰包的时候,她却很小声地在我耳边说了什么,我还没有听清楚。
我正要付钱,奇怪地看着她:“你说什么?”
张巧艺又重复了一遍,但恰好这个时候酒店前台也在跟我说话,我又没听见,就让她等我办好入住手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