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长腿还搭在我小腹上,直接向后一个翻身就跟我拉开了距离,然后低头检查着自己的衣服。
“你醒了。”我尴尬地看着沈冰,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害怕。
沈冰简单整理了一下,然后脸上有些微红,却仍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瞪着我:“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我把大概发生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,但沈冰却将重点放在了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上面,而且早晨醒过来的时候我们两个还……
我急忙摆手解释道:“不不不,不是你说的那样,是你主动抱着我的。”
“什么?你是说我很随便了?!”沈冰眼睛里就像要冒出了刀子一样,恨不得直接用眼神将我给戳死。
这女人的思维太古怪了,我哪有说她是随便的女人,但却也解释不清楚了。
最后沈冰狠狠剐了我一眼:“看在你之前救我的份上,这次就算了,再有下次看我不……”
说着沈冰就往我小腹上看了一眼,我急忙向后缩了一下,看样子再惹她就要把我直接给废了啊。
我跟在沈冰灰溜溜地下楼,在大厅正好碰见了正在吃早餐的张巧艺和乾老。
张巧艺惊讶地看着沈冰,但两个人只是客气地说了几句,似乎还是因为之前的矛盾有些隔阂。
倒是乾老放下手里的东西,叫沈冰伸出手来摸了一下手背,便点着头说道:“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啊。”
我看着沈冰和乾老在那里小声聊着什么,其间张巧艺就拿着早餐坐在了我旁边,小声问我道:“看来这个老头还挺有本事的啊,沈冰就这么被她救活了。”
“我也有很大功劳好不。”昨晚我也是拼了小命的。
张巧艺白了我一眼:“没看出来,我身上的三生灵不也是多亏了这个老头么。”
我擦,真是忘恩负义啊,我一开始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解决了她身上的恶灵,虽然不彻底,但也暂缓了一阵,也因为这个碰见了洛三,惹了一身麻烦。
但也不知道怎么的,话题就慢慢扯到了沈冰刚接手的案子当中,上次也是跟牛队长去了太平间,看到了那个阴婆的尸体。
对了,也不知道隔了一晚上,那个阴婆的尸体有没有什么异常。
我翻看了手机一下,没有牛队长的未接电话,心想应该没有出什么事情,是我太小题大做了。
不过张巧艺就没听说过什么阴婆了,追着我问阴婆到底是干什么的,但我也只是听牛队长说案子的时候提起过,具体也不太清楚。
沈冰似乎也不知道,我们三个就都好奇地看着乾老。
“别这么盯着我,我也没见过你们说的阴婆。”乾老摆了摆手。
张巧艺听乾老这么一说,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发现他没有一点反应,就小声嘀咕了一句,奇怪了,看不到怎么知道我们看着他。
紧接着沈冰就说道:“乾老,那您听说过类似叫死人魂魄上来,跟活人对话的事情吗?”
乾老听了以后轻咦了一声,显得很惊讶,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:“现在还有人傻到捞这种偏门?”
偏门就是偏门,可乾老为什么会这么说?
“这么说您知道了?”沈冰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乾老缓缓点头,说这种叫魂魄上来跟亲戚对话的行当叫做落阴,也叫做观落阴,在南方被成为问米。
不过乾老说到这里就停住了,好奇地问沈冰为什么要问这些。
沈冰便说前不久有个自称阴婆的五十多岁男人死了,死得很蹊跷,前一天就是替别人观落阴,不仅客人死了,就连自己的命也没保住。
而且我还补充说道,那个客人好像是吓破了胆死得,脸色都已经发青发绿,而那个阴婆全身阴气很重,担心尸变还在他身上画了一张锁灵符。
“自作孽啊。”乾老听了之后叹了口气。
我看着乾老似乎话里有话,就跟沈冰交换了一个眼神,果然沈冰便向乾老询问到底什么是观落阴。
随后乾老就冷哼了一声,说这种容易惹鬼上身的偏门,劝我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,不然那天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