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来得及看真切,车子就已经转弯进入了另外一条街道。
可我心里觉得刚才那个人影,似乎跟傻蛋有些相似,如果是他的话,不会沈冰身上又会出什么事情吧。
上次傻蛋出现留下了一幅画,就提示了沈冰一魄离体,这次再次出现……
“张兄弟,一会儿到了警局做个笔录就可以走了,不用担心。”这警员似乎是看我一脸担忧的样子,便安慰我着说道。
我惊讶地看着这个警员:“你认识我?”
被我这么一问,警员笑着点了点头,说分局里面还有谁不认识张小洒啊,那可是帮了牛队长和沈警官破案的大人物。
大人物?听起来好像挺威风的,我在心里暗想着。
不对啊,既然知道我和沈冰认识,怎么还要带我去警局,这不合逻辑啊。
听我这么一说警员也很为难,说已经有市民报警,而且那么多双眼睛在那里看着,要是警员过去不闻不问反而还放走了我,那岂不是造成不良风气。
似乎说得好挺有道理,看来只能拜托牛队长了。
从警局做了笔录出来,在门口就看见张巧艺的车停在门口,这不正是我刚才开的那辆车么,可沈冰人呢?
我又返回去到沈冰的办公室,里面却没有人,而牛队长也没有回来,就问值班的警员说这辆车是谁开过来的。
警员说是沈冰开过来的,放下车以后上了牛队长的车。
于是我立刻给牛队长打电话,得知他们两个正要去办一个案子,已经快到地方了,就先挂了电话。
奇怪了,沈冰竟然跟着牛队长办案子去了?
我怎么也想不明白,但有牛队长在旁边我也就放心了,于是给乾老打了一个电话,乾老却在电话里面说沈冰现在的情况也属于正常,叫我再等等看。
既然这样我索性就在沈冰办公室等她回来,坐在办公椅上翘着腿,别说这椅子坐着还挺舒服的,沈冰还挺会享受。
只是在桌子上没有任何摆设,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女性的办公桌,连一面镜子都没有,只有一些文件档案之类的。
就这样等也挺无聊的,就随手拿起一个档案翻看起来,没想到第一个翻看的就是我参与过的案件。
标题‘1117肇事案’。
这是我头一次用异于常人的能力帮沈冰破案,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儿,有空也要问问乾老才行。
翻了几页之后,发现后面的一页纸上贴有一张照片,我仔细看着照片,这不正是傻蛋那副肇事现场的画么。
对了,傻蛋也看到了当时的情况,只不过是用画画表现出来,并且把画撕成了一条条,当做垃圾给扔掉了。
这档案后面的内容都是跟傻蛋的画有关,并且有照片配图,一些没有成为刑侦案件的事情沈冰就用笔做了记录。
我放下手上的档案,没想到沈冰正在着手调查傻蛋那些画的事情。
我想起来了,上次我和沈冰去傻蛋家的时候,也就是碰见花富刷和傻蛋老妈的那天,沈冰不也是拿了一些撕碎的画离开,怎么没有记录?
在沈冰办公桌的抽屉里,我找到了那些被沈冰拼好的画,前面几张都是我看过的,只有最后两张没有看过。
我将这两幅画摆在桌子上,这应该就是那天从傻蛋家里拿出来的了。
我看着左边那张画,一堆土黄色当中有一个灰色的圆形,圆形顶部有一个黑色的椭圆,看起来潦草至极,就像是随意涂画的东西。
傻蛋的这个风格真是让人费解,每次都要看上好一会儿才能知道画的是什么。
而另外一张就更难分辨了,五颜六色的色块,好像是一口气画了很多东西,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下子拿了击中蜡笔同时涂上去的一样。
第二张画看了一会儿我就觉得眼睛疼,再看第一幅画的时候,感觉简直太容易看了,那上面的分明就是一口井。
看到那口井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下,忽然想起来外套口袋里的那个小水壶,摸了一下竟然还在!
这个小水壶有些年头了,还是在井底的时候,水魈从泥土里挖出来递给我的。
看来傻蛋已经知道了这口井的事情,但画上面没有水魈,我便猜测当时傻蛋看到这个情景的时候应该是在外面,没有到井底去。
不过第二张画就难多了,这次完全不知道画的是什么,好像有很多人穿着不同的衣服,五颜六色,横七竖八的在那里躺着或者飘着。
等等,那么多人横七竖八的躺着或者飘着,不会是出现什么重大灾难了吧!
可画上这些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,也没听牛队长最近说起来有多人受伤事件发生,上次在牛队长家乡的村里受伤的人也没有那么多。
真弄不明白这上面到底话的是个什么。
就在我看着这些被沈冰拼起来的画的时候,忽然想起来上次在医院里面,傻蛋留下了一副完完整整的画,那幅画上画了之后我遇到的漆黑走廊和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