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没一会儿牛队长就和张巧艺过来看沈冰了,一开始我还好奇为什么他们两个一起来,张巧艺轻轻哼了一声,说这个家伙昨晚在她家睡的,早晨还吃了那么多的东西。
“乾老怎么没来?”我正着他有事儿,想要跟他说说昨晚的情况,看他有没有个解决的办法。
张巧艺又瞪了牛队长一眼,说乾老早晨吃的也不少,估计要是再年轻个二十来岁,牛队长都不是对手,吃完了正在别墅享受人生呢。
好家伙,看来张巧艺是真的没有事情了,两句话就给牛队长说得没了脾气。
倒是牛队长脸皮较厚,哈哈干笑了两声,强行转了一个话题对我说道:“小洒,这已经是我们局里安排最好的病房了,这医院你也知道……”
我点了点头,怪不得早晨医生对我那么客气,原来是牛队长跟他们通过气儿了。而且牛队长还拿了一万块钱的现金塞给我,说我已经是救人英雄了,怎么能再让我自己搭钱给医药费。
牛队长怎么这么客气了?
就连张巧艺都纳闷儿地看着牛队长,我一时间也不好意思接过这一万块钱,倒是牛队长硬塞到了我手里,而且还小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,千万要替他保密。
原来是上次用炸药的事情,这次仍旧是过量使用,而且未经批准,还弄伤了弄湿,这个同事还是跟他一个级别的沈冰。
既然牛队长都这么说了,我也只能答应下来,只要他不说漏嘴我怎么会说出去呢。
就在我跟牛队长说话的时候,张巧艺忽然轻咦了一声,我回头看她,发现她正在盯着沈冰看。
“怎么了?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可别是出了什么事情。
张巧艺不太确定地说道:“刚才我看到她的眼睫毛动了一下,好像……”
她这句话还没说完,我就看见沈冰眼睫毛又动了一下,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,正迷茫地看着天花板。
“沈冰,你醒了?”我激动地攥住了她的手,别提这一刻多开心了。
沈冰微微皱了一下眉,然后将视线移到我身上,不确定地看着我好久,这才警惕地将手从我手里抽出来。
“怎么了?”我不解地看着她,刚才的喜悦一下子被冲淡了很多。
随后沈冰又看了看站在我身后的牛队长和张巧艺,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,而且还向后躲了一下:“你们,你们是谁?”
失忆?!
听了沈冰的话,我们三个都是互相看了对方一眼,然后不可置信地盯着沈冰,还是牛队长先说道:“你不认识我们了?”
紧接着牛队长连同我和张巧艺都介绍了一遍,沈冰还是迷茫地摇了摇头。
也许是想了太多的原因,沈冰忽然说她的头好疼,我这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,急忙按下了呼叫铃,并且安慰她不要再想了。
医生过来之后给沈冰开了一些药,牛队长就将医生拉到了外面,不用想也知道是去询问医生沈冰为什么会失忆。
而刚刚醒过来的沈冰却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和张巧艺,似乎真的不知道有我们这两个朋友了。
我见她拿起手机,似乎是翻找了一会儿什么,然后轻咦了一声,似乎是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东西。
紧接着我就听见她拨号的声音,然后有嘟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。
奇怪了,她不是失忆了么,在给谁打电话?
“喂,你快过来,对我在医院……”沈冰很熟络地跟对方将着电话,其间还问了我病房的号码。
她挂了电话我这才疑惑地问她:“这里是南都,你不是没有亲戚朋友么,那你刚才在给谁打电话?”
沈冰惊讶地看着我,有看了看张巧艺,不可置信地说道:“这里是南都?我怎么会在南都,我不是在老家县城里么?”
这里是南都的一个县城,不过距离南都已经很近了,而且也不是她老家的那个县城,难道不记得我们,也把升职调来南都工作的事情也给忘了?
“那你刚才的电话是打给……”我忽然有种不想的预感。
沈冰很流利地说道:“我未婚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