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巧艺说自己在洗澡,而我身为贴身保镖当然要在外面等候,而且还让牛队长在屋门外等候,不许任何人进来。
张战眉毛一挑,似乎识破了张巧艺的谎话:“不让任何人进来?”
“当然是了,家里来了那么多不认识的人,我没有安全感。”张巧艺还是在强词夺理。
我看着张战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,似乎就算是知道她在说谎,也根本拿她没有办法,便索性放弃,直接质问我到底是什么回事儿。
“是……”
我话还没说出来,就听见乾老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:“你女儿了身上有三生灵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。”
我回头惊讶地看着身后,不知道什么时候乾老又忽然出现了,而且还是在他一直坐的位置,似乎根本就没有离开过。
“你是谁?”张战似乎没想到我们身后还有个人。
可能是张巧艺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机会,直接就跑到了张战那边,说乾老是跟她碰瓷儿的老头,还赖着白吃白住。
刚才我想拦住她的,没想到说得那么快。
但看倒是乾老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,只是故作神秘地笑了笑,然后伸手示意我扶他起来,这才说道:“那天我已经算到,所以才故意安排了那次巧遇,为的就是在你诞辰之日替你逢凶化吉。”
听乾老这般说着,我在心里暗赞一声,碰瓷儿都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。
“你瞎掰……”
张巧艺还没说完,张战就立刻拦住话头对乾老说道:“你继续说。”
乾老说刚才在我的配合下已经彻底解决了三生灵的问题,以后也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,但还有一个事情要询问一下,这栋别墅里面是不是有一个古旧的欧式化妆台?
“干什么?”张战眉头一皱,似乎真的存在这么一样东西。
如果有就烧了,没有就作罢了。
张战听了以后点了点头,沉思了一会儿便看向我,但看眼神我就知道他还在意张巧艺从浴室里出来的事情。
既然乾老都已经说了,我也没有必要瞒下去,就把刚才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说了一遍,几次张战都是惊呼出声。
听了事情的经过,张战也松了口气,反而一副大大方方的样子说道:“这么回事儿啊,你们怎么不早说。”
“你带那么多人来,让我们怎么说。”张巧艺没好气儿地白了他一眼。
我看着她的样子,尴尬地笑了笑,看来平时张战没有少惯着她,说话竟然没大没小,换了是我老爹,估计早就一巴掌胡上来了。
张战似乎看出了乾老与众不同,急忙拉拢关系,乾老却推脱说只会相卦卜算,张战竟然也很乐意,求他算算财运之类的。
我在旁边看着摇了摇头,这张战爱财的毛病又犯了,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。
“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。”我扭头对张巧艺和牛队长说道,也让他们替我跟张战说一声,现在就不打扰他的‘雅兴’了。
张巧艺气呼呼地看着我:“你是我的保镖,怎么去照顾别的女人?”
沈冰是我朋友,而且跟我一样在这个城市无亲无故,我们都属于拼搏闯荡的一类人,如果不互相照顾怎么行。
“去吧去吧,就算我留你,你半夜也得跑过去。”张巧艺说完掉头就走了。
牛队长则拜托我好好照看沈冰,这边的事情一结束就烈过去看她,住院费用那里让我不用操心,事后警局全部报销。
事后才报销啊,现在我身上已经没什么钱了。
我开着张巧艺的车往镇上医院返,可能是因为心急,车速不免就快了很多,比我预期中要提早到了医院门口。
刚停好车,就看见医院停车场外面的假山旁边,石阶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我好奇地走过去一看,惊讶地差点叫出来,沈冰怎么会一个人坐在这里?!
“你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”我惊讶地有点口吃,没想到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她已经醒过来了。
就在我心里窃喜的时候,沈冰缓缓站起来,我这才发现她换了一身如水般的朴素长裙,但仍旧遮盖不住她极好的身段。
沈冰双眼呆滞地看了我半天,忽然惊喜地笑了出来,一下子扑到我怀里:“太好了,你终于来了,我好害怕。”
就在她扑进我怀里的时候,我瞬间感觉像是抱了一个快要融化的冰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