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刚刚在井里它还躲在我后面,在我被拉上来的时候好像就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奇怪了,那只水魈呢?
牛队长确定是我之后,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道:“小洒你真有两下子,被水魈拽下去了还能上来,是不是已经把它解决了?”
经牛队长这么一说,所有人目光都注视着我。
这时候从旁边走过来几个人,身上或多或少都缠着纱布,其中一人甚至都快被缠成了木乃伊,是被抬着过来的。
这几个人过来的时候就在那里叫嚷着什么,话多人杂,却也听不太清楚他们说得是什么,可总得来说能听懂大概意思,也是在问那只水魈解决了没有。
我奇怪地看着牛队长,牛队长这才给我解释,说这些人就是之前被水魈所伤的人,尤其是躺在担架上的那人,就是他请来的煞头。
看着这个躺在担架上的煞头,这家伙命还真大,这么重的伤都还这么精神,看来那只水魈也手下留情了。
至于牛队长和这些人问我水魈的下落,我只是说不知道。
“你不知道?我听说你是被水魈给拽下的啊。”这煞头一听我这么说,对我大吼了一声,估计他要不是起不来,肯定就直接冲过来了吧。
水魈这一块还有待观察,毕竟乾老说魈是灭不掉的,那就几乎等于是不死之身,尽量能不招惹最好了,免得日后麻烦。
对于我在井底的事情,我全部隐瞒了,可这个煞头却猜到了我在说谎,还说我肯定跟那只水魈串通好了,死咬着我不放。
似乎是被水魈给弄急眼了,这个煞头就吃定了我跟水魈有什么,而我又不太善于隐藏,再这么下去肯定就露馅了。
刚好张巧艺走了过来,一下子给了那个煞头一脚,踹得他子哇乱叫,并且警告他说话注意一些,不要对着她的保镖乱指乱点。
就她这一脚也够狠得,旁边几个一起手上的村民一拥而上,似乎是要将张巧艺给淹没了一样,却没想到她谁也不理,很淡定地走到我旁边。
“气不过就教训他们,有我爸给咱们撑腰呢。”张巧艺一点也不避讳地说道。
一听这话,那几个手上的村民立刻哑火了,似乎都猜不到眼前这个打扮时髦漂亮得小姑娘是什么来头。
此时牛队长也赶紧让警员将他们几个拦下,小声对着我和张巧艺说,让我们不要乱来,不然警局这边很难做。
我倒是不怎么在乎,而是张巧艺不满意地瞪了牛队长一眼:“我爸帮了你不少,那些人你看着办吧。”
牛队长满脸堆笑着点了点头,摆手示意警员将那些人都带到一边,不准他们再靠近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张巧艺说完就拉着我的手臂,挑衅地冲沈冰那边哼了一声。
真不知道牛队长和张战又多少交情,单从上次张战愿意借给他那么多工人,就说明两个人已经是很熟络了。
似乎是受到了张巧艺的挑衅,沈冰径直走了过来,我看着她淡淡地瞄了一眼张巧艺,就将视线落在我身上,仔细打量着。
“那么深的井,你是怎么爬上来的?”沈冰奇怪地看着我。
我擦,这也太针对我了吧,简直是字字见血!
被她这么一说,周围听见的人全部都将目光投向我,甚至乾老也是一样,而我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你是水魈,还是张小洒?”沈冰警惕地用目光锁定了我,同时将被吓住的张巧艺从我旁边拽开。
我尴尬地摊开手臂,说我当然是张小洒了,不然还是能是谁。
乾老咳嗽了一声,摆了摆手说道:“好了,可以到此为止了,看来他的确是本人而非水魈,不过他身上确实沾了魈的气味儿。”
话音刚落,我就看见牛队长和沈冰松了口气,一脸轻松的表情。
原来在我被发现的时候,乾老就已经嘱咐了沈冰和牛队长,千万要小心善于变化的水魈,模仿能力极强,大概也就是我在井下看见第一个人影的时候。
“那只水魈不见了?”牛队长早就让人封锁了井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