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办法了吗?”我急忙询问乾老。
“确实很棘手,容我想想。”看来乾老是上了岁数,可能以前很多茅山秘术之类的东西都记不太清楚了。
滴答——滴答——
忽然我听到屋子里传来一阵水声,很慢很慢的节奏,就奇怪地环视四周,并没有发现这屋子里哪里有水龙头漏水了啊。
这时候沈冰也听见了,也是好奇地扫了一眼,然后盯着我:“什么声音?”
“好像漏水了?”牛队长跟我的反应一样。
最后我们都将目光投向了乾老,这里他的听力最好,急忙做了一个让我们噤声的动作,这样我就能更加听到水滴的声音了。
时间一秒秒过去,这水滴声音的频率也加快了很多。
忽然乾老一把抓紧了我的手,指着前面木板床上的水魈:“是那里传来的!”
所有人包括我都将视线移了过去,可水魈身上并没有水滴,可我刚要趴下来,就看见一股水流从床底下渗了出来。
奇怪了,哪来的水?
张巧艺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,指着水魈身上的绳子说道:“你看,它身上的绳子似乎松了很多。”
我仔细的看着绳子,能分辨出绳子在以极为微小的速度在松弛,于是立刻提醒牛队长,我们两个一起上去要将绳子勒紧。
就在我刚跑过去的时候,我就看见水魈在以惊人的速度干瘪,就像是融化了一样慢慢瘫软在额木板床上,然后顺着缝隙如同水流一下渗到了下面。
我擦,竟然用这种办法挣脱了!
牛队长刚蹲下去要查看床底下,就被一个白影扑倒在地上,不过却没有伤到他,只是重重压在牛队长的身上。
我刚要冲过去抓住那只水魈,就发现他猛地回头,一对黑洞洞的眼睛正盯着我,吓得我直接定在了原地。
也许是刚才听乾老说锁灵符没有作用,少了一层保护,我胆子竟然也小了起来。
可这只水魈偏偏盯着我做什么,难不成下一个要攻击的就是我?
出人意料的是这只水魈在牛队长挣扎下,对着我裂开了血盆大口,几乎占了整张脸的二分之一,上下两排尖刺状的牙齿相互交叉,还有不少碎肉鲜血留在齿缝间。
紧接着水魈却直接瞪着牛队长厚厚的肥肉跳窗跑了,我见沈冰立刻追了上去,也跟着从窗户跳了出去。
我刚从窗户上跳下来的时候就后悔了,看着小五米高的距离,沈冰安稳落地之后还能追上去,而我却差点摔了个半死。
幸好本人命大,只是擦破了膝盖,要是以前在大学宿舍肯定要被那帮宅男笑话了。
可就我摔得这一会儿,已经只能看到沈冰远处的一个背影了。
沈冰竟然跑的这么快,她一个人去肯定危险,我必须要立刻赶上去才行,可我对这里并不熟悉,追了没一会儿就追丢了。
我一边跑着一边给沈冰打电话,却没想到她直接挂了我的电话。
该死的,都什么时候还在生我的气。
给牛队长打了电话才知道,我追出去的方向前面是一座大山,光秃秃的,已经很少有人去那边了。
我不断向前跑着,感觉速度应该比沈冰快很多,可跑了大约一公里都没见到沈冰的影子,就更别提水魈了。
难道是我追错方向了?
这光秃秃的山头上一眼就看遍了,根本什么都么有,怪不得牛队长说这里已经没人来了,但要是追错方向可就麻烦了。
当我再想给沈冰打电话的时候,竟然发现手机收不到一点信号,网络连接也断开了,短信都发不出去。
现在不是慌张的时候,必须冷静下来分析一下水魈会往哪边跑,既然是水魈,就应该去有水的地方才对。
我开始仔细回忆小时候从老辈人那里听来的风水玄学,再看看周围光秃秃的山头,正所谓水火阴阳,找到了阴气就能找到水,这也是一般风水师找打井位置的基本方法。
气乘风而散,界水则止,这边是风水了。
看着四面都是山头,从风水上看属于四面环山的结构,那么这当中一定会有水源,可仔细一看却发现似乎有些破局之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