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之前乾老提醒,我还真以为被绑在床上,是个样子跟瓷娃娃似的孩子。
“扶我靠近一些。”乾老一点也没有犹豫,见我停下来就立刻对我说道。
我是看这个精怪被五花大绑,以为很危险,就带着乾老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停了下来,没想到他竟然还要靠近,而且伸出了手。
这时候牛队长急忙拦住我们,说这东西会伤人,已经伤了几个村民。
已经伤人了?
后来牛队长才说这只精怪是在回煞那天晚上出现的,当时在他舅妈家的门口有一个孩子们堆得雪人,谁也想不到这只精怪竟然藏在里面,暴起将请回煞的煞头给伤了。
煞头估计就是请回煞人的称呼吧,跟我听说的并不一样,我们村里是叫做请煞人。
听了之后,我惊讶地看这个小个子的精怪,看起来并不怎么厉害。
倒是乾老摆了摆手,仍旧叫我扶着他过去,牛队长似乎见劝不住,就叫旁边的手下帮着按住精怪,免得再暴起伤人。
靠近了我才看清楚这只精怪的具体样子,光滑如陶瓷般质感的皮肤,黑洞洞的眼睛,鼻子的位置只有两个小孔,嘴巴也只有一条线。
奇怪了,这个精怪是怎么伤人的呢?我见它指甲也不长,孩子般大小的手……
我正观察着它的手,就见到它忽然动了一下,吓了我一跳,立刻就扶着乾老后退了一些。
乾老安慰道:“别怕,把我的手放在它的手臂上。”
“等等,我先用锁灵符将它给定住不就好了么。”说着我正要在掌心上画一张锁灵符就被乾老给阻止了。
按照乾老的说法,这种精怪不属于任何鬼魅魍魉中的一种,根本不受锁灵符的控制。
说着乾老就将手臂放在了这只精怪手臂上,同时我也看到这精怪全身颤抖了一下,不过视线仍旧是直直地盯着天花板。
只是碰了一下,乾老就收回了手臂,然后将手放在嘴边哈了一口热气。
所有人包括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许是看到了我奇怪的目光,乾老便让我也去摸一摸就知道了。
咕噜——
我咽了一下口水,还不知道这精怪是什么来历,这么摸上去不会将它给激怒了吧。
但所有人的目光在乾老说完之后都聚集在我身上,要是不摸的话可就太没面子了,可是摸的话……
这时候我注意到沈冰也在盯着我,可不能让她小看了,之前已经有误会了,一定要趁着这个机会改变她对我的印象。
我慢慢将手伸过去,眼睛却时刻盯着精怪的脸,若是它有什么异动,我也好立刻就做出反应。
不过我似乎是想太多了,这只精怪一点反应都没有,但我的手在轻触了它手臂之后立刻缩了一下,然后才慢慢摸了上去。
好冰!
不到两秒钟我就将手给收了回来,奇怪地看着乾老,却发现所有人都在奇怪地看着我。
“很凉对不对?”乾老慢慢说道。
我点了点头,就听到乾老继续说道:“这只精怪名字叫做魈,全身冰凉多半是因为现在三九天气,因为它是一只水魈。”
水魈?!
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盯着乾老,我也不例外,还是牛队长最先反应过来,询问怎么才能解决掉这只水魈。
乾老摇了摇头,说对于魈这种山中精怪本就难得一见,一般魈都会刻意避开人,不会出现在人的面前。
至于解决的办法从未听说,但克制的法子有不少。
牛队长惊讶地看着乾老说道:“您是说这个魈根本就杀不死,只能就这样绑着,或者关起来才行?”
“基本上是这样的,这只是水魈,浴水重生。”乾老的最后一句把我们这里所有人都震撼了,没想到碰到这么一个麻烦精。
不过我却捕捉到了乾老话中的一个疑点,不是说魈会可以避开人,怎么会忽然对人发起攻击了呢?
这个乾老也不清楚,不知道这山中即将发生什么事情,便让牛队长劝说全村人都搬走,因为魈是灾祸之时才会出现!
对于乾老的话,旁边这些年轻警员一脸茫然,似乎根本不会信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。
牛队长急忙让这些手下去通知村民,然后询问乾老怎么才能困住这只水魈,若是再放出去害了人,再要逮住可就不容易了。
“它只是呆在这里而已。”乾老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我不知道乾老这句话什么意思,不过却看到沈冰似乎知道了什么,立刻拔出来枪对准了这只水魈。
旁边的牛队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见沈冰如此,也是拔出来枪对准了水魈。
“发现什么了?”牛队长小声询问着。
沈冰紧紧锁定着被五花大绑的水魈,说乾老刚才不是说了嘛,这只水魈是自愿待在这里的,那些绳子肯本困不住它。
原来是这样,我急忙扶着乾老后退了一些,同时张巧艺也躲在了我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