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张战的电话。
原来牛队长给张战打了一个电话,说是有棘手的事情需要我过来处理,说了不少好话才情动了张巧艺来接我。
竟然是这么回事儿,早知道我就不这么折腾了,不过按照张巧艺这个车速,恐怕用不到多长时间就能到牛队长那里。
在路上乾老关心地问我有没有再遇到奇怪的事情,我回答没有,可乾老还是一个劲儿追问我都碰到过什么,甚至还问起了我姨夫爷的事情。
一说到我姨夫爷,张巧艺就抖了一下,说我姨夫爷那个古怪老头,恐怕天底下敢住在枯井里的也就剩下他了。
一听到我姨夫爷住在枯井里,乾老似乎就来了精神,询问我姨夫爷为什么要住在那里。
其实我也不太清楚,只好将黄龙残发生的惨剧跟他说了一遍,而且还注明了是紫袍老头也就是乾西秋所为。
也许是料到了乾西秋作恶多端,乾老听了以后并没有太过惊讶,只是对全村人感到不值,摇头嘀咕道:“哎,都是命数啊。”
什么命数不命数,我可不信,要是人一念之间的想法就叫命数,那自己的命数岂不被别人掌握着。
对此乾老并没有做出回答,而是好奇地问我,为什么我姨夫爷不搬出去住,或者说重新将村子在建设起来。
这点我也不清楚,但我知道姨夫爷住在那里是要镇那些横死村民的怨气,至于死在那里,姨夫爷只是说是早就安排好了的。
“能镇住六十多口人的怨气,看来你姨夫爷本事也不小啊,他平常佩戴的珠串果然是因此才凝聚了这么大的阴气。”乾老赞叹地竖起了大拇指。
我也曾经想到过这点,不过姨夫爷终归是不会害我的,索性我就带着好了,等哪天找到了深渊峡谷,我就将那残册子扔掉就完事儿了。
反正路上没事儿,我又对茅山的事情很好奇,就让乾老给我说说茅山轶事。
倒是乾老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,似乎是没想到茅山隐匿了这么多年,可茅山的诸般神奇还流传在世人口中。
于是乾老就给我说起了他刚进茅山那会儿,整天都是屁颠屁颠跟在师傅后面学着卦象之术,当时就跟三个师兄许下宏远,说靠着风水卦象,尽量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。
可如今看来,却不尽如人意,还不如当时学些道术跟着二师兄乾南夏抓鬼想要去了,乾老说道这里自嘲地摇了摇头。
“那二师兄就没下落了么?”我好奇地问道。
乾老迟疑了一下,说在大师兄成家的时候听说二师兄还去过,后来就没了消息,就连茅山分成两派的时候都没听闻有他有出现。
而且大师兄忽然成家的消息,就连当时的师傅都震惊不小,而且也不知道当时因为什么,竟然直接将大师兄给逐出山门了。
逐出山门?
我惊讶地看着乾老,应该是大师兄犯了什么门规或者别的什么,不然就算是严惩,也不能就给逐出去啊。
“到现在我也不明白,大师兄不就是嫁人了么,我们茅山也没有规定不许嫁娶啊。”乾老似乎至今都没琢磨明白。
不是说大师兄么,怎么男的还能嫁人?
后来我才知道,一直被乾老叫做大师兄的乾冬春竟然是个女人,在乾老小时候刚上茅山的时候就喜欢一身男装打扮,叫了几年大师兄之后偶然才知道,想要改口已经改不过来了。
其中不止大师兄是女扮男装,就连二师兄也是。
我听了以后点点头,不过听乾老说二师兄乾南夏道术精湛,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这么厉害,而且独自出去历练,换成今天的话说就是活脱脱的女汉子啊。
说话的功夫张巧艺就提醒我们坐稳了,前面的路崎岖不平,可张巧艺似乎没有要减速的意思。
“怎么回事儿?”乾老坐在后面急忙扶住把手,可还是晃得厉害。
我奇怪地看了一眼张巧艺,发现她嘴角扬起一个弧度,似乎终于找到报复乾老的机会了,一身不吭继续往前开。
不对劲啊,以前张巧艺不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