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洒,你没事吧。”沈冰说着就拿来扫帚清理碎片。
我也不知道刚才那一下心悸是怎么回事儿,也许是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了,难道是关于行尸的?
沈冰将碎片都整理好了之后,奇怪地看着我,说我脸色有些难看。
照镜子才发现,我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发白,刚才不过是有些担心,也不至于看起来被什么东西吓成这样了吧。
不过沈冰却从屋里拿出了几个相框,里面也不知道镶嵌着谁的画,歪歪扭扭抽象得很。
“这是……”我看着细微可见的一道道撕痕,才想起来跟傻蛋的画都差不多。
沈冰点头说这就是傻蛋的画,被他拼好之后黏在了画框上,特意拿出来让我看看的。
“你看看这张。”
我从沈冰手中接过来画,用之前站在远处的方法看,一眼就看出画中竟然是存放三脚巨鼎的大石室,鼎上涂抹的白色,就跟封尸蜡的白雾差不多。
这大石室沈冰也是去过的,所以印象比较狠,跟我对视了一眼,似乎已经知道了我在想什么。
沈冰一共拿出来了五个画框,刚才只是其中一个比较好认的,还需要我分辨一下另外的四张画。
剩下的四张画当中,我最先看出了其中一张画,画的正是我们村子,而且在我们村子的正北方的歪脖子树上挂着一件红色衣服。
这件事情沈冰并不知道,但看见这幅画的时候,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。
我把这幅画的事情告诉给沈冰,沈冰不可置信地看着我:“这么说,这幅画上的事情也是已经发生过的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我点头应道,随手又拿起了一幅画。
我手上这幅画比之前几张都要旧上很多,看样子是这几幅画中最早被画出来的,也只有简简单单的黑白灰三种颜色。
灰色的背景,三个黑色的头发和三个白色的衣服……
我看着手上的画,不明白为什么傻蛋会在同一张画上面,画三个相同的人。
难道画上面的是张巧艺?
三生灵!
怪不得傻蛋会知道张巧艺的事情,原来他早就画了这张画,还一口一个他表姐已经死了。
这么说来小时候教傻蛋画画的是一个灵体,我见到张巧艺的时候那个灵体已经消失或者隐藏下去了,然后我解决掉的那个灵体是第三个。
毕竟张巧艺已经恢复正常了,所以其他两个灵体应该已经不存在,这样才勉强符合傻蛋说的话。
可能是已经接受了傻蛋的画画模式,我拿起第四幅画的时候,一眼就看出上面画的是影院着火,不少人在两个人指挥下有序逃离。
沈冰显然也看出这幅画了,疑惑地看着我:“这幅画上面的应该就是咱们两个了,但从画上的角度看,那时候傻蛋应该就在不远处看着吧。”
当时太混乱了,我也没注意傻蛋在不在画中角度的位置,但我在影院外面发现他的时候,显然是比我们还早就逃出来了。
我心里倒是更倾向于这幅画是傻蛋在事情发生前就画好了的。
跟沈冰讨论了一下也没个结果,但沈冰有一个猜想倒是很有可能,就是傻蛋撕了的画,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!
我们没看过傻蛋正在画的画,但已经看过的几幅画都是已经发生过的。
基于这个猜想,我拿起了最后一幅画,这也是沈冰一直跟我说没有看明白的。
这幅画上只有一个人头,木讷呆滞的脸孔却少了一只眼睛,跟黑洞一眼的眼窝向外溢着血,在左下角有一个手掌,上面托着一个圆形的石头,却不是眼睛。
奇怪了,画上的事情是我和沈冰不知道的,应该是有人少了一只眼睛,而且正要把手上那颗圆形石头当做假眼放进去。
“没见过。”我摇了摇头,实在是想不出来。
不过沈冰按照推理,说这幅画上的事情应该发生在三生灵那幅画之后,却在逮捕小倩那只行尸之前。
我仔细回忆了一下,这当中我也没有遇到过类似的事情,而且我眼睛看不见东西的时候是双眼,一同失去的还有声音和听力,这些在画上并没有表现出来。
这幅画上面的不是我,是另有其人!
但沈冰接下来的分析听了让我心里咯噔一下,甚至有些觉得荒诞离奇。
沈冰分析说,这几幅重新拼接起来的画,最后一张暂且不说,前面四张都跟我有关,并且已经是发生过的了。
我仔细想了想的确是这样,这么说傻蛋画的这些画中,发生的事情围绕着我?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沈冰点点头。
所以我们看不懂的第五张画,应该也是跟我有关。
我揉着太阳穴躺在沙发上,这事情来得太突然以至于我现在思维有些混乱,本来我是不想招惹这么多事情的。
发生这么多事情不是我的本意,我最开始只是想替张巧艺解决三生灵的事情来获取信任,帮张战也是为了给老妈筹集医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