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我看到这老头子的轮廓晃动一下,竟然将一直垂着的那只手给抬起来,快速朝着我这边落了下来。
幸好我反应快,向旁边躲了过去,不然还真就被他给阴了。
“你果然能看见。”毛强开玩笑般的语气,说着的时候还笑了两声。
我擦,这尼玛原来是陷阱。
真不知道这个毛强是怎么回事儿,为什么我能在他身上看到那个老头子的轮廓,刚才又假装攻击我来试探。
我只是冷笑了一声,说自己盲了这么多天,有什么动静还听不出来么。
而且我还故意将晚上有行尸想要害我,反而被我盲着给解决掉了的事情,其实主要就是想看看毛强对这件事情作何反应。
在我说了这个事情之后,毛强明显没有太大的反应,虽然从轮廓上看不出他表情如何,却总感觉他应该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。
看来这个毛强没有那么简单,不仅有着那个老头子的轮廓,还跟行尸沾了边儿。
“对了,我上次来的时候就看见这石室里,墙上有不少坛子,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,没准是那些行尸害人的勾当,不如我们趁着牛队长还没下来之前,毁了它们吧。”既然现在毛强还在隐藏着什么,不如我先提议着说道。
毛强一听,含含糊糊地说道:“这……”
我也不顾他的反对,摸着墙就往里面走,很快就摸到了一个坛子形状的东西,应该是没有找错。
现在我看不见,可我明明记得只有一个坛子是露在外面的,其余都是被一层封尸蜡给封死在墙里面的。
而我现在摸着的,从我记忆中的位置来看,应该不是那个没有封起来的坛子。
难道有人已经将这里的坛子给打开了,或者说打开了一部分?
我面对着墙壁,趁着毛强看不到我眼睛的时候,悄悄睁开一个缝隙然后很快闭上,我就看见附近墙壁上的坛子都被打开过了。
不只是除去了墙面的封尸蜡,坛子也被人给打开了。
谁干的,是毛强?
这时候毛强从旁边走过来,故意歪着头在那边看我,凭借轮廓我也搞不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,只好假装看不见他,用手摸着墙壁继续沿着墙走。
我倒是要看看,这墙壁里面的坛子被打开了多少。
“对了,你找到的通道在哪里?”我一来是分散毛强的注意力,二来也想知道另外一条出口在哪里。
这次毛强倒是大方地指了指一个地方,后来他才意识我的是看不见的,便说带我过去看看。
毛强将我带到了一个地方: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说完毛强就很自然后退了小半步,我趁机眯着眼睛看了一下自己的位置,却不想正看到毛强的影子已经抬起了手臂。
糟了,怪不得他这么痛快,看样子是没想让我活着出去啊。
不等毛强动手,我先一步用力撞开了他,踉跄的跟他拉开了距离。
毛强探头探脑地向我这边看,似乎是在怀疑我是不是能看见,可见我脑袋不小心撞在了旁边的墙上,这又才放了点心。
该死的,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机,虽然我能凭借轮廓分辨毛强的位置,可我却看不到周围的环境。
刚才那一下子才突然了,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大石室的那个地方。
“小洒,你刚才怎么了?”毛强还是一副装好人的口气。
我又不是傻子,怎么会不知道他在背后下黑手。于是我便说刚才的动静已经出卖了你,而且在我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在怀疑了。
被我这么一说,毛强索性也就不掩饰了,抬手一挥,我就听见大石室的门沉沉地落了下来。
“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打开炼尸室的,但你今晚走不了了。”毛强一甩胳膊,我就看见轮廓上的袍子也跟着甩了一下。
果然跟我之前见到的那个老头子动作很像,但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,难道是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了?
“你把毛强怎么了,他可是我姨夫爷的徒弟,我姨夫爷可是……”
我还没说完,毛强就用不耐烦的语气打断道:“是棺人嘛,那又怎么样,还不是死在我前头了。”
听他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,怪不得对我姨夫爷这么熟悉,原来毛强的身份是假的,真实身份就是我之前见到过的老头子,看样子跟我姨夫爷是旧识。
不过听他的语气,多半是跟我姨夫爷有仇。
“这么说来你到村子里面助我除鬼,也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吧,你这么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想起之前的时候就感觉后怕,亏我还把他当成了伙伴。
现在我也不知道该称他为毛强,还是叫他老头子,既然他披着毛强的面具,就先叫毛强好了。
我看着毛强的轮廓摇了摇头,似乎很无奈:“那次是碰巧了,没想到在那个村子里能碰见你,没办法了才帮你除掉那只女鬼。”
什么叫没办法了?
听我这么一问,毛强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