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巧艺紧紧挽着我的手臂,冲我笑嘻嘻地点头。
我看着她的样子,心里有些打鼓,怎么忽然对我这么亲近了,平时假装情侣也没这样啊。
跟着她从村长家里出来,我就看见有人斜靠在院子门口的小门上。
这纤细高挑的身影怎么看怎么眼熟,等她回头的时候,更加确定我心里的猜测。
是沈冰!
我看见沈冰的时候心情很复杂,这边手臂被张巧艺紧紧挽着,想抽也抽不出来,怪不得她今天这么热情,原来……
沈冰也察觉有人出来,扭头先看了我一眼,然后就盯着我被张巧艺紧紧挽着的胳膊,脸色更加冷漠了一些。
“找你还真不好找啊。”沈冰态度变成冷冰冰的了。
我尴尬地笑了笑,发现胳膊还是抽不出来,就跟肾病说:“你要找我的话,直接打个电话不就好了。”
沈冰瞪着我哼了一声:“要是你电话能打通,我何必来看你们秀恩爱。”
听她这么一说,我明显听到张巧艺小声地笑了一声,心想这个调皮鬼真是麻烦,这个时候还不忘整我。
我拿出来电话一看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电关机了,我这才想起来,张巧艺给我手机的时候并没有给我充电器,能用这么多天已经是奇迹了。
我把手机给沈冰看:“你看,是没电了啊。”
没想到沈冰还真是认真地看了一下,我就对张巧艺小声说至少给我手机也把充电器给啊,没想到她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大声说上次充电器忘在她家里了。
我擦,这么说很容易误会啊。
沈冰冷哼了一声,但张巧艺却对扮个鬼脸:“你不是都住在我家的吗?”
被她这么一说,想想还真是这样,我在南都没有住的地方,这么多天不是在张巧艺家睡就是在警局。
可不能再让张巧艺说下去了,急忙岔开话题问沈冰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情。
这个时候毛强从外面进来,大声地叫了我一声,然后说刚才出门的时候就见沈冰在这里像是在等人。
于是我便将毛强介绍给沈冰认识,并且说毛强就是上次在饭店帮我脱险。
经我这么一说,毛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说他那会儿只是路过,察觉到了怨气就过去看看。
“怨气?”沈冰疑惑地看着毛强。
毛强愣了一下,然后看了看我,不知道怎么对沈冰解释。
我接过话头,说有类似‘疑难杂症’的案子找毛强比找我好使,我可是见过他两次出手化险为夷。
沈冰点点头:“那么好吧,我们上车,边走边说。”
她们两个来的时候,是开得张巧艺的车。
可回去的时候,也不知道张巧艺怎么了,非要跟我坐在后排,让沈冰去开车。
沈冰无奈只能去开车,而我却小声询问张巧艺,怎么一个劲儿地粘着我。
没想到张巧艺也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,说我少臭美,鬼才愿意念着我,可接下来她就更使劲儿的搂着我,连坐在前面的毛强都夸我有福气。
就在我无奈的时候,沈冰已经开始跟毛强说这次的事情了,不过却大有把我忽略的意思,还是我凑近了才听到的。
原来就在昨天下午的时候,警局接到报案,说发现有人死在自己家中了。
当沈冰去了现场之后,没有发现特别古怪的地方,只是尸体的臭味太过强烈,而且还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尸斑。
后来在询问报案者才得知,这位报案者在经过死者家门口的时候,闻到了古怪的臭味,而且敲门也不开,便报了警。
根据邻居们的说法,死者叫李四,以前是个大学生,毕业之后来到南都工作,后来便不见他从屋里出来,沉迷上了网络游戏,成了宅男。
当我们到了警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,张巧艺可不愿意跟着我们去看什么腐烂发臭的尸体,到了警局就开车走了。
临走的时候,张巧艺还热情跟我拥抱了一下,我看见毛强都一脸羡慕,反而沈冰脸上却越来越冷。
“你还不走?”沈冰挡住警局门口,一点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。
我擦,你不能有了毛强的帮助,就不再需要我了吧,这女人也太现实了。
我无奈之下只能厚着脸皮说我也许能帮上忙,毕竟术业有专攻,还有什么三个臭皮匠顶上诸葛亮之类的词全都扯出来了,沈冰这才放行。
其实我知道沈冰是在因为开车到了镇上之后,我给老妈送冬衣耽误了不少时间,但车子是张巧艺的,她也没有办法。
沈冰着急查案子的心情我能理解,不然有毛强帮她也就够了,我心里过意不去才想来帮把手的。
沈冰带着我们进了警局,就在她办公桌上发现了多出来的一份报告。
沈冰仔细看了之后就递给毛强,同时我也伸着脖子去看。
原来鉴定报告上说案发地点就是李四家中,死亡日期大概在五天前的深夜里,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