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擦,怎么叫我的名字了?
我刚刚反应过来,就感觉脚下有些晃悠,竟然有些眩晕的感觉。
糟了,难不成我也要跟他们一样了?
我感觉意识有些不清楚,脚下一下子就没了力气,跌在地上只能勉强撑住身子,但我知道过一会儿肯定就撑不住了。
咣当一声,我手里的牌位也掉在地上。
牌位掉在地上的时候,刚好字面朝上,同时唤着我名字的声音也戛然而止。
很快我就从眩晕中恢复过来,好奇声音怎么停止了,却看到三鼠子他们都盯着地上牌位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我急忙捡起牌位,挡在身前,用字面对着他们。
随着我动作,这些人的脑袋也跟着抬了起来,似乎只注意着李过的牌位,完全忽略了后面的我。
我长出了口气,刚才太危险了,差一点我就跟着他们去了。
不过虽然我现在我暂时没事,可毛强到底去哪里了?
就在我纳闷儿的时候往前走了一步,三鼠子他们就稍稍往后退了一些。
我低头看了一下手里的牌位,原来他们是畏惧先祖李过,但这也只是让他们感觉惧怕,却不知道如何能救下他们。
我靠近一些,三鼠子他们就后天一点,甚至低下头不敢再直视牌位。
就在我觉得再靠近一些,或许就能有什么新发现的时候,三鼠子他们却不再后退,而且低着的头又缓缓抬了起来。
倒是我被这一幕惊呆,站在原地没有敢继续靠近。
我晃了晃牌位,又看了看上面的字迹也没有什么异常,怎么三鼠子他们反倒不害怕了?
好景不长,我明显见到三鼠子他们嘴唇又开始蠕动起来了,低低的声音传出来,似乎又是在叫我的名字了。
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对牌位免疫了?
就在我惊慌失措的时候,我看到三鼠子他们又都低下了头,双肩不断的抖动起来。
同时,我就感觉背脊发凉,熟悉的恐怖感顿时攀升,感觉又回到了那天晚上。
阵阵凉风从我顺着我脖颈直达背脊,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。
这时候我看见三鼠子他们慢慢动了起来,仍旧是手搭着肩,转了一个方向,慢慢朝着祠堂正对面走了过去。
他们这是要去哪里,祠堂的正对面不正是……
就在我要追过去拦住他们的时候,刚迈出一步,脚下就好像被什么绊了一下,低头一瞧,竟然是一块红色的布条。
我急忙跑开,这才发现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件红色的凤袍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手上的牌位差点掉在地上,这凤袍不会就是村长跟我说过的,林幕英上吊时候穿的那件吧。
这件凤袍飘在那里,慢慢有黑色的长发从领口和袖口散发出来。
看到这些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然后就看见有手臂从黑色发丝中慢慢伸出来,红色的指甲不断滴着血。
紧接着这双手在领口位置将头发左右扒开,一张惨白的脸露出来,上面有一对狰狞可怖的血目。
我吓得后退了几步,上次见到这一袭红衣的女鬼也没有这么吓人。
同时我发现三鼠子他们已经走远了,看着他们的去向,多半是朝着那颗歪脖子树去了。
现在这个情况,那个毛强跑哪去了?
这女鬼定是林幕英错不了了,可上次远没有现在这么恐怖,看着她眼睛里流出的血泪,我就打心里发颤。
林幕英黑丝长发越来越长,从正面看上去,飘散被在背后简直就跟一张巨大的蛛网一样,却不断抖动着,根根发束如同长剑一样锋利。
“李卫国,我要你死!”林幕英扯着嗓子嘶吼了一声。
我惊讶地看着她,没想到她一开口就喊着村长的名字,看来这六十多年的怨恨没有一丝淡化,而且还更加强盛了。
随着她的声音,有一缕头发嗖的一声刺了出来,幸好我反应快,向后退了半步才躲了过去。
太危险了,这是分分钟要人命的节奏啊。
可是村长已经被迷惑,搭着三鼠子的肩膀跟去了歪脖子树那边,怎么这个林幕英就偏偏认准我了?
就在我走神儿的时候,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整个人摔坐在地上。
同时林幕英无声无息飘了过了来,所有头发都对准了我。
眼看就要没命,我这才想起手里还抱着李过的牌位,就立刻用字面对着前面,挡在我身前。
本来我是闭着眼睛的,可迟迟不见动静,这才睁开眼睛,却看见一张惨白的脸已经凑到跟前,黑发几乎完全将我给笼罩了。
林幕英轻咦了一声,然后飘身后退,盯着我这才缓缓说道:“李,李将军?”
我左右看了看,并没有其他人影,这才想起牌位上有李过的名字,看来她是把我当成先祖李过了?
而且并没有直呼李过的名字,而是叫的李将军,显然是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