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掉在地上发出来的?
可牌位放在供桌上,好端端的怎么掉地上了?
我把林幕英的牌位重新放回供桌上,刚要去里屋查看一下,临走的时候却留意到牌位上似乎有一道浅浅的裂痕。
摔裂了?不应该啊。
我重新拿过林幕英的牌位,从裂痕的延伸上看,似乎是从中间开裂,然后蔓延到边缘。
就在这个时候,我手上的牌位忽然在当中断裂,露出一块稍有锈迹的铁片。
听村长说过,我姨夫爷曾经在林幕英的牌位中放置了一块铁符,想必就是我现在看到的铁片了吧。
似乎没有了外面木头的包裹,铁片也斜着要掉出来,似乎很不牢固。
我好奇铁符是个什么样子,就将铁片轻松地拔了出来,外形竟然跟纸符相同,体积略小,想必这样才能藏在牌位当中吧。
不过让我奇怪的是,这铁符上两面都没有画符咒,若不是村站之前跟我说过,还真以为就是一个长方形的铁片。
没道理姨夫爷放一个铁片进去,来冒充铁符啊。
难道有人打开了牌位,将里面的铁符给掉包了?
我心里咯噔一下,谁会做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,可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,忽然发现铁符其中一面有些模糊的红色,不借着光线很难发现。
我仔细瞧着,原来这铁符不是被人换了,而是被人擦掉了上面的符咒。
住在村子里这么多年,若不是村长跟我说,我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个林幕英的牌位,更不可能知道牌位当中还放置了一个铁符。
既然村里人不可能,那最近来村里除了我姨夫爷,就只有洛三了。
这个洛三,死了都不让人消停。
就在这个时候,我忽然听到祠堂外面传来一声惨叫,紧跟着就有一阵凉风刮了进来,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。
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?
也许林幕英已经出现了,我赶紧爬到供桌上,将李过的牌位给拿了下来,希望他说的办法能有用。
我抱着李过的牌位出去,就看见祠堂门口有人倒在了那里。
走过去一看,我才看清楚是村长,他脸色嘴唇发白,眼圈发黑,一副鬼片中被抽走了灵魂的样子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我看到祠堂门口陆陆续续走过来一排人,这些人都低着头,双手搭在前面一个人的肩膀上。
这不跟我昨天晚上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样嘛,这是这个队伍的人数又多了不少。
三鼠子?我看着队伍最后的矮个子,竟然就是三鼠子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我的声音,这些不知是人是鬼的家伙忽然停了下来,开始发出低低的声音。
李卫国……李卫国……
声音越来越大,也逐渐清晰,没想到这些家伙居然叫得是村长的名字!
起初村长昏倒在地上还没什么反应,过了一会儿手脚就开始抖了起来,然后慢慢爬了起来,垂着手臂低着头,缓缓朝着队伍末尾走了过去。
我一把拉住村长,可他力气太大,把我整个拖了过去,而我只能眼看着他将双手搭在了三鼠子肩膀上,然后同其他人一样,缓缓低下了头。
天呐,我这才发现,三鼠子前面的几个,不正是大刘哥和几个老人嘛,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?
不过我从头看到尾,都没有看到毛强,他又跑到哪去了?
不管那么多了,从刚才来看村长应该还没死,想必三鼠子和大刘哥他们也都还活着,便冲过去要将他们的拽开。
可不论我用多大的力气,他们搭在上面的手就是分不开,跟黏在了上面是的。
该死的,这可怎么办,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。
就在我不放弃地拽着三鼠子的手臂时,他忽然扭过头看着我,黑眼圈下空洞的眼神吓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,手上的动作也僵在那里了。
紧接着我看见三鼠子嘴唇动了动,似乎在对我说着什么,却听不清他说了什么。
随着三鼠子的异常,这些家伙逐个扭过头来看着我,嘴唇跟三鼠子一样蠕动着,渐渐我才能听到他们似乎小声嘀咕着什么。
小洒……张小洒……
我隐约听到是在叫我的名字,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