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
我赶紧回头去问大刘哥看到什么了,大刘哥缩着脖子指了指自己脚底下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,但我明显看见三鼠子在看着我,然后慢慢动了。
三鼠子先是在我们后面转了一圈,包括我在内,除了大刘哥闭着眼睛外,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。
毛强时不时回头,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,时刻警惕着林幕英。
三鼠子怪异地盯着我们,嘴里嚼的东西似乎已经咽下去了,当他看挨着个看到我这里的时候,就停住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我伸手去摸三鼠子的头,竟然凉的跟冰水一样!
我一下缩回手,震惊地看着他。
结合刚才大刘哥的样子,想必他肯定是看见三鼠子干了什么,可这会儿他吓得不轻,完全说不出来个所以然。
我看见三鼠子的视线缓慢地上下移动,看样子是将我上下打量个遍,换了是平时,三鼠子肯定不会这么做的。
三鼠子忽然调皮地对我嬉笑了一声,转头就往村长那边跑了过去。
我看着三鼠子僵硬的笑容,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直到村长和几个人老人都倒抽一口凉气,被眼前所看到的吓得叫出来。
吧唧吧唧——
我回头去看的时候,三鼠子已经跑到活鸡血的范围外了,正蹲在地上背对着我,发出一阵古怪的声音。
“他,他怎么……”有人惊呼出来,同时村长也轻声叫着三鼠子的名字。
忽然三鼠子肩膀一颤,似乎听到了村长的声音,低着头,怪异的声音也停止了。
三鼠子,村长又叫了一声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三鼠子猛地回头,一脸哭丧的样子盯着我们这边,嘴里又不知道再嚼着什么,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。
可我一眼就看清楚了,三鼠子嘴角还有一角黄色符纸露在外面,只不过他很快就用手塞了进去。
我扭头看向大刘哥那边,他身前的符纸就已经不见了,再回过头来才发现,三鼠子蹲着的位置不正是之前村长所指的位置嘛。
他在吃符纸!
我倒抽一口凉气,这符纸可是毛强用来对付大刘哥他们所看见的东西,被三鼠子吃了的话,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。
不管那么多了,必须在三鼠子吃掉下一个符纸前阻止他。
我立刻朝着三鼠子冲了过去,想要阻止他。
同时毛强见我马上要走出活鸡血的范围,大声喊着我的名字,叫我不要迈出去。
可就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,我刚迈出去要将三鼠子抱回来,就有一阵大风连带着浓雾挂了过来。
我本能的用手遮挡大风,却不想已经被浓雾给包围了。
这下糟了,我心里暗骂一声,低头一看,原本三鼠子蹲着的地方已经不见他踪迹了,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跑开的。
就在我打算先不过三鼠子,回去再说的时候,我回头就发现身后也是一片浓雾,走了几步也没有看见毛强他们。
奇怪,我走了一共才没几米,怎么现在我在周围都转悠好几圈了,也不见他们?
我用手驱赶了一下周围的雾气,闻到这雾气有一种异常浓郁的土地气息,想必这雾气一定有古怪,便朝着雾气稀薄的地方走了过去。
好不容易周围的雾气渐渐淡了,我就发现周围完全不是我印象中的村子了,竟然是一个荒山野岭,雾气都是从两边的树林中冒出来的。
我擦,这是怎么回事,不会是撞上了传说中的鬼打墙了吧。
我回头看着来路,那里除了一团雾气根本什么都看不见,正当我迷茫的时候,就听见远远飘来了一阵叫卖声。
这么晚了谁还会出来卖东西?
我往前走了没两步,就感觉叫卖的声音近了不少,可我却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,继续这么走下去,不知道会不会越走越远。
翻过了一个小山包,我就看见下面有一条张张的直路,两边挂着昏暗的火把,这才让我看清楚了大概的地形。
不过让我纳闷儿的是,我在村子里生活了这么久,却不记得有这么个地方啊。
我好奇地走了过去,才发现这里是一个集市,小商小贩在路边规规矩矩地叫卖,不少人流在中间穿梭,挑选自己中意的东西。
这个地方真奇怪,大半夜的还有集市,看他们一个个的穿得单薄,都不怕冷的吗?
从小山包上看的时候这条集市很长,既然找不到回去的路了,不如跟这里的小贩打听一下,他们总来这里,应该会知道的吧。
我在一个糖葫芦摊前停了下来,说实话我真对这些糖葫芦不感兴趣,甚至可以说看了就让人没胃口。
这糖葫芦黑黑的,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制成的,上面的糖稀也黑红一片,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民俗,竟然能吃下这么恶心的东西。
就在我犹豫的时候,有位妈妈给孩子买了一串,我看到那小孩伸出舌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