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几个老人都披了棉衣,可还是冻得缩手缩脚,就连我这个年轻小伙子都有些扛不住了。
毛强忽然回头:“点火把!”
我听了之后愣了一下,大刘哥应了一声,便从祠堂里抱出几个火把,让大伙人手一个,然后点燃了。
有了火把,周围就显得稍微暖和一些,可视范围也扩大了很多。
就在这个时候,我后面有人忽然叫了一声,太过突然,大伙都是被吓了一跳。
“别大惊小怪的。”村长怒斥道。
可大刘哥却伸出手,也不知道是被冻得还是吓得,手指不断乱颤,跟看不准他到底指的是那。
我奇怪地顺着看了过去,周围我都看了个遍,也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,就问大刘哥看到了什么。
大刘哥结结巴巴地说,他看到一个好像人影的东西,就在刚刚有白雾的地方。
白雾?我怎么看不到白雾。
大伙都说大刘哥是太害怕出现了幻觉,风这么大,哪会出现什么雾,就算有雾也早被吹散了,根本不可能。
就在大刘哥说看到奇怪东西的同时,毛强忽然一把扼住活鸡的脖子,抬手就在上面划了一刀,鸡血瞬间就喷了出来。
毛强将活鸡的血洒在周围,并且让大家无论再看到什么,都不要声张,只要指出看到的位置就可以了。
活鸡最后一点血被毛强倒到碗里,然后小心翼翼在里面摆了几张符纸,都是有一边敲在外面。
忽然大刘哥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,然后又急忙捂住自己的最,我回头看的时候,他正瞪大了眼睛,脸憋得通红,手就放在自己胸口指着前面。
我见大刘哥闭上眼睛不断往后靠,显然一副有什么东西就在他跟前,而且还向他靠去的样子,可我却看不见。
村长和大伙也都不解地看着大刘哥,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那么害怕,而且他们脸上都带了一丝嘲笑。
最后大刘哥闭上眼睛,指着自己前面,小声嘀咕三鼠姨不要来找我,你儿子在里面睡觉呢,不关我的事等等。
我奇怪地看着大刘哥,莫非他是属于易见鬼体质?看到的难道是三鼠子的老妈?
这念头刚在我脑中一闪,就看见其中一位老人也是倒抽一口凉气,睁大了眼睛指着不远处,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怖的东西。
“我,我也看到了。”另外一个老人也指着前面,说话磕巴起来。
这已经是第三个了,看不到的人都面面相觑,我也纳闷儿怎么我什么都看不到?
毛强从装着鸡血的碗里抽出一张符纸,扔到大刘哥面前,然后又抽出两张符纸,分别扔在那两位老人指的地方。
如此下来,毛强已经在八个不同的地方扔了符纸,可我却连一个都没有看见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种凄厉婉转的叹息声传了过来,相比之下,这一声让我背脊发凉直冲脑门,其他人也都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我,我又看见了。”大刘哥说完便指着一个方向,哪还敢再看,急忙紧闭上眼睛。
这次毛强却没有立刻动手,而是立刻询问男女,什么模样。
想必大刘哥一开始只是看个大概,并没有看清楚男女模样,这再让他去看个仔细并且说出来,简直就跟杀了他一样。
“块钱。”毛强催促道。
大刘哥这才慢慢睁开眼睛,却吓得大叫了出来,又急忙闭上眼睛,颤颤巍巍地说道:“男,男的,是三鼠子他爹!”
听他这么一说,我见毛强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,就在旁边催促他,可他却对我惨兮兮地摇了摇头,扬了扬手里的黄色符纸。
这意思是说就剩最后一张了?
看来毛强也没有料到能一下子冒出这么多来,仅剩的一张估计是用来对付林幕英的吧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,我忽然听到村长大声说道:“你出来干什么,快回去,这里危险。”
我回头一看,发现三鼠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们后面了,脸色并不好看,嘴里动着,似乎正嚼着什么。
同时大刘哥瞪大了眼睛,一副不可置信地样子指着三鼠子:“他,他……”